“居然是她?那我收回刚刚的话,她这叫活该遭报应,天道好轮回!”
“害人终害己,肯定是她乱搞男女关系得罪了人,让谁给报复了!”
“她最近跟吴月妹的大儿子好上了,前阵子还总见她带回来,好好的小区都让她弄得乌烟瘴气!”
“哎呀,可真是不要脸,她不是还没离婚吗?这房子还是她男人买的呢!”
鸿运花园的小区住户本来就不多,转来转去都混了个脸熟,李俏俏作为邻水县的知名人物,自然是家家户户都认识。
许知梦在不远处听了几句,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冷言讥讽,她就觉得人还是多积德才好。
不积德的人出了这么惨的事故,别人在背后只会笑着说一句活该,一点同情心都不想浪费。
医院的重症病房里,一左一右排开两张床,床上的人都是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断气的人。
两名护士进来检查了一下情况,见两人都没醒来,忍不住小声议论嘀咕。
“这父女俩真够有缘的,一个被打得要死不活,一个被撞得要死不活,居然好巧不巧分到一个病房来了。”
“最近病房紧俏,没办法,只能先这样安排,等o腾出来就把李俏俏转过去。李义忠毕竟还是囚犯,不符合规定。”
县里有条件的重症病房不多,只能把这两人凑合在一起,反正都不能动弹,也不怕李义忠再逃走。
护士查完房走出去,一名看守李义忠的警员走进来,关掉灯光,坐在门口开始值班。
病房里滴滴答答的声音不断,李俏俏缓缓苏醒,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生了什么事,眼泪顺着眼角往枕头滑落,不断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呵呵呵呵”
李义忠的笑声吓了李俏俏一跳,有那么一瞬间,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“爸?”
李俏俏嘶哑的声音带着恐惧,但听到自己声音的时候,她又找回了一丝活着的实感。这里是病房,她没死,只是跟李义忠安排在一间。
李义忠一直醒着,护士的话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也有今天,报应啊,都是得罪她的报应”
李义忠的神智不太清楚,但他总是醒着,很难入睡,这让他备受煎熬和折磨,因为只要醒着一秒,他就能真切地感受到身体的痛苦,还有死亡一步步逼近的恐惧。
“她不会放过我们的”
李义忠不停重复着这几句话,听起来又没有了理智。
李俏俏知道他说的是谁,昏暗的病房让这句话显得有些瘆人。
“医生!医生!”
李俏俏用尽力气想喊人打开灯,可是出的声音很小,还带动了全身剧痛。
最可怕的是她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,一个可怕的念头跃入脑海,李俏俏吓得声音更加颤抖,顾不得手的伤势也很重,用力在床上拍打着。
声音终于惊动了外面的值班警卫,见是李俏俏在喊,主动去帮她叫了医生和护士来。
灯亮了,李俏俏眼前仍一片模糊,她受伤的眼睛本来就还没恢复,一黑一亮的刺激让她几乎不能视物,只能看到几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