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奔驻地中央的驯鹰架,撞向白帝的囚笼。
阿布卡赫赫用喙尖为白帝解开绳索。
奄奄一息的白帝眼中迸发出锐光。
两头海东青一青一白同时发出高频颤鸣,向天穹宣告着天空之主的重新回归。
混乱中,晓晓被风青带着飞达到乌古论部的队流上空,完颜兀梳接住了这件从天而降的“礼物”。
她轻抚被风青丢下的“晓晓”,眼中闪过温柔。
随后,她用葱白指尖吹出哨音,划破夜空。
乌古论部的猎鹰队伍全体待命。
她们上马捕鹰,下马人均神射手。功夫身法样样不弱。
她们的眼神坚定,手中的武器紧握,准备着随时投入战斗。
另一边的风青羽翼掀起腥风,重回战场。
她利用海东青的灵敏机动,在低空盘旋,寻找目标,如天外利剑时不时从天而降。
每次攻击,风青总能取得不错的战果,让契丹人失去一个有生战斗力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屹石烈踉跄后退,他的瞳孔急速扩散。
他没有预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。
“你们这些辽狗,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偷猎。”
完颜部的一个女真猎手大声吼道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。
手中的长矛紧紧被他握住,矛尖直指那些辽人。
风青趁机飞到一棵高大的树上,站在枝头,俯瞰下面的局势。
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随时准备着再次出击。
“你们这些女真蛮子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。”
镶着金牙的男人不甘示弱地回敬道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酒气,显然刚刚还在饮酒作乐。
他想用言语来挑衅女真猎手,但内心的恐惧却无法掩饰。
契丹猎营陷入了混乱,而乌古论部的猎鹰们则在夜空中翱翔,它们的鸣叫声如同胜利的号角。
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向着女真族倾斜。
但就在此时,急促的马蹄声倏忽自林间深处传来。
紧接着,一群手持火把的辽国士兵出现在视野中。
他们衣甲鲜亮,有备而来。
为首将领高举一面绣有鹰符的旗帜,丢出一支箭囊扔在地上,朗声道:
“大胆女真贼子,竟敢半路劫杀我辽国猎鹰队,当真活腻了!”
这一刻,整个战场的局势发生了逆转。
女真猎手们顿时紧张起来,他们虽勇猛,但面对训练有素的辽军,难免心生忌惮。
“是阿泰的箭囊!”巴雅尔用弯刀挑起掉在地上的半截皮绳,绳结上熟悉的狼牙装饰让巴雅尔咬牙。
这还是他去年送给阿泰的寿礼。
他以为阿泰已经遭遇不测。
涅里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,面容微沉。
她猛地将短刀插回鞘中,转身对风青发出一声尖锐的鹿哨。
风青心领神会,它轻轻啄了啄晓晓的爪子,示意她跟上。
然后,它带着晓晓冲向夜空,翅膀强劲地扇动着,划破夜的寂静。
下方的辽军与女真猎手们瞬间惊呆,火把的光晕在他们脸上交织出错愕的光影。
鹰铃系在涅里塞的腕间,铜器相击的清越声中,风青振翅的风声清晰可闻——防若海东青即将冲霄时的战歌。
涅里塞率领的女真骑队如同离弦之箭,撕开了辽军看似薄弱的侧翼。
引着辽军向着营地东侧的冰层靠近。
被冲散的辽国旗帜下,举旗的将领没有慌乱,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弧度,像是蕴藏着什么涅里塞不知道的阴谋即将得逞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