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,您知情吗?”
林斯福看向那扇破掉的窗户,手指用力到微微颤抖,半晌,又松了下来,叹了口气。
“时循,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你是在侮辱我。”
林斯福语气很轻。
时循微微出神。
林斯福全家都战死在战场,就连最小的孙子据说也被虫族报复,三岁就被寄生了虫卵,现在生死未卜。
是啊,林家满门忠烈,与虫族有血海深仇,他怎么会与虫族合作?
时循敛眸走了过去,向林斯福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抱歉,林伯。”
“抱歉,林上校。”
齐焦自然也知道。
她眼眸微微闪烁,也跟了一句。
十分钟后。
齐焦躺在床上还在不断咳血,剩下三人站在门口罚站,颂千纱站在中间,时循和胤允各在一边。
林斯福在身旁照顾,一瓶瓶地给治疗液。
时循侧目观察着,齐焦的脸色却没有如刚才一般虚弱,像是真被治疗液治愈了不少。
但她还是不断在咳血。
时循闪过一丝困惑,她瞥向颂千纱,颂千纱与她对视,微微摇了摇头。
胤允不爽地蹙了蹙眉,他揽住颂千纱的腰揽得更紧。
林斯福冷着脸,神情严肃,从手里不断拿出治疗液给齐焦漱口,治疗液颜色各不相同,在桌上快集齐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颜色了。
林斯福的治疗液似乎是按着顺序给出的。
时循眼神微眯。
“林伯……你这个颜色?”
林斯福依旧冷脸。
“有问题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时循收回目光。
没过多久,齐焦忽然觉得胃强烈灼烧,饱胀感忽然侵袭全身,喉咙处有什么在不断鼓动,下一刻,她呕出血来。
血是纯黑的,还有许多正在蠕动的血块。
胤允看着血块蹙眉,忽然甩了甩头,无人发现。
颂千纱正蹙眉看着血块。
“虫卵。”
林斯福看着地上的血,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林淼上前,用镭射眼把虫卵烧死。
“你们当时看清来人了吗?”
胤允瞥了眼林斯福。
“洛家服饰,军队的拳法。”
“我砍了一只手,他迅速再生逃跑,虫族的能力。”
话毕,他垂眸盯着血块。
林斯福看向齐焦。
“你呢?看清来人了吗?”
齐焦摇了摇头。
“和颂戈看到的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不过那人力气很大,比我的力气大得多,瞳孔好像比正常人黑一些。”
林斯福蹙眉沉默了许久,像是想到了些什么,眼神微变,骤然看向齐焦。
“你确定力气比你大?”
“大很多,我赤手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。”
齐焦答道。
时循蹙着眉深吸一口气,面露沉思,烟一直叼在嘴里,既没有点燃,也没有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