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而过,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紧接着千鹤进来了,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哟,冰美人,是不是大家都睡了?你才有机会来找我?跟我约会啊?”
千鹤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沙发旁边直勾勾的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?没看过我这么帅的?还是平时不好意思盯着我看?”
“没关系,现在我让你看个痛快!”
说完我解开胸前衬衫的一颗纽扣,她却面无表情,冷若冰霜。
“怎么?一颗不够吗?那就给你再来一颗,实在不行,我裤子都给你脱了。”
我作势开始起身解腰带,她立刻翻了翻白眼,估计她心里一定在骂我无耻又无赖。
不过对于这种外表冷冰冰的女人,一旦敞开了心扉,那很有可能会是个巨大反差。
“灰鸽子的人一个小时以后到,中岛先生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去见面?”
“冰美人,你不是专程来找我,而是来传话的啊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你传你的话,装什么蒜啊?玩什么深沉?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趁着其他人都睡了,跑过来单独跟我享受二人时光的。”
我一句话搞得千鹤脸上有些难看。
“别介意,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,如果我有哪几句话说的让你觉得别扭难堪,别误会,我一定是故意的。”
我直接了当的把话说在明面上,我比谁都会留面子,我也可以不留面子,比谁都会拆台!
“太岁,如果你想要我,那你就端正态度,正儿八经的追我。”
“而不是整天嘻嘻哈哈,就像是对待一个妓女一样对待我!”
“别啊,冰美人,你这绝对是误会了。”
“你别看我整天嘻嘻哈哈的,老是调戏你,我可没有一丝一毫要追你的想法啊……”
“我从来不追不正经的女人,不过上床的话可以,所以你可不要想多了。”
此话一出,千鹤下意识的握紧的拳头,额头青筋暴起。
虽然她没有说话,但我这句话的杀伤力无疑是致命的,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是一个正经的女人。
能跟在中岛先生这样的人身边混,本身就不是正常人,也和一般人划清了界限。
做人不可能既要又要还要统统都要,不然的话会把自己撑死!
刚才她想在我这里立块牌坊,很可惜,她没能立起来。
“冰美人,中岛先生的话你已经带到了,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如果不上床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简直是个混蛋,无可救药的混蛋!”
“很多女人都这么说,对了,临走送你一件东西。”
我环顾房间四周,墙上挂了一块表,我踩着沙发直接把表摘了下来。
“这个送给你?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给我送终?”
“你看,你又误会了。”
“我是想告诉你啊,你现在长得漂亮,脸蛋漂亮,身材好,该挺的挺该翘的翘。”
“但是不可能永远都拥有这些,时间会把这些一样一样全部带走。”
“你紧致的皮肤会出现皱纹斑点,你的气色会一天比一天差,你的身材会松松垮垮……”
“送你这个表是告诉你,要是你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,发挥你自身最大的价值,卖个最高价,换取最大的价值。”
“往后的每一天你都是在贬值的!”
“而我不一样,我不在乎皱纹,不在乎身材垮掉,我也不在乎是胖了丑了还是挫了。”
“因为我最大的价值在脑子里装着,像是陈年佳酿,年份越久越醇香,价值越高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!”
千鹤把手里的钟表直接摔在地上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看着被摔烂的钟表,我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