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不是说过了吗?丢了东西无所谓,但不能失了分寸和风度。”
此话一出,姓候的瞬间哑然。
我明白了,他因为同一件事情做出两次不同的反应。
第一次充满了歉意,而第二次整个脸都黑了。
如果他发现是我搞的,只要他敢在明面上跟我撕破脸,我一定不惯着他!
“老弟,你说的对,不能失了分寸和风度。”
“说不定事情可能还会有转机呢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按道理来说这么精准的抢钱,一定是有内部的人泄露消息。
问题出在内部,他不会不懂,可是他却绝口不提。
这一点很反常,要么他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要么这是另有所图。
“侯爷,很明显我们这档子事出的蹊跷。”
“你要说内部没有鬼,我是不信的,应该从内部人先开始查一查。”
“老弟,你说的有道理,可内部里里外外这么多人。”
“你那边大张旗鼓的,知道的人多,看见的人也多,恐怕不好查呀。”
“总比无头苍蝇乱撞的好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就在这时,我的电话震动了一下。
“不好意思,侯爷,我去一下洗手间,让他们接着唱,难得能看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走进卫生间,我打开水龙头。
收到影飞发来的短信,跟我说成了,却不那么利索。
打过电话一问才知道,有一伙人比影飞他们更先动手。
把酒店给抢了,一包一包装在车上。
影飞他们在外围拦截,又把那伙人给抢了。
东西刚刚清点,分毫不差,这才给我来了电话。
这一瞬间我明白姓候的为什么前后反应那么大了。
哪怕这些东西看似是我们准备要给他的,他也要亲自去验货。
紧接着就被抢了,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想吃双份!
只不过巧了,我也安排一批人来抢这些钱。
没能赶在他们前边,而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又把东西给抢回来。
但是站在姓侯的角度是他安排人抢的,是他的人把东西从酒店里带出来的。
而离开了酒店范围之后发生了什么,甚至于有没有另外一伙人在抢,都是需要打个问号。
在金钱面前没有人是绝对忠诚的!
姓候的甚至可能怀疑是他安排做事的那些人见钱眼开,找个理由要把钱私吞。
或者是他手下有人知道了这个计划,看上了这笔钱,提前通知了另外一帮人,抄了后路。
所以问题出在他那边人手的可能性会更大。
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内鬼透露了消息,也根本不需要查,因为就是他自己安排的!
他现在最需要查的是得手之后又失手的人当中是什么情况,是否有人人间蒸发,消失不见。
所以姓候的生气的关键,在于东西是他的人去抢的。
在半路上出了事情,要说没有内鬼通风报信不可能,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恰恰是我安排了人,半道上把钱抢出来。
姓候的想要一鱼两吃,拿着我们当冤大头,还想吃双份。
像这样的人在江湖上不是没有,不过想怎么玩儿也得提前掂量掂量,挑选挑选下手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