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不怕神对手,就怕猪队友。
曾经我受过老鸽子的关照,给我画过大饼,我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诱惑。
任何人经不住诱惑都很正常,因为当时,我自己也没有经受住诱惑。
“你们听着,凡事在表面上我们要答应下来。”
“但要做任何事,都需要时间,需要筹备。”
“在这段时间里,我们就可以远走高飞。”
“同时不再插手鲨鱼集团,又或者是灰鸽子之间的任何事情。”
“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上,与我们没有关系,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掌控和威胁!”
“这一次机会摆在面前,我从来不喜欢替别人做决定,所以这一次怎么选,你们自己考虑!”
“四哥!”
“四爷!”
“嘘,不要现在立刻就答应我,考虑好了再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
“四哥,我是说侯小姐和孩子……”
“这一点你们不需要替我担心,更不需要替侯悦和孩子担心!”
此话一出,他们大眼瞪小眼。
估计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不在乎自己的女人孩子?
通过小欧那件事情,他们都了解我,知道我的性格,也知道我会做什么样的选择。
但是今时不同往日,有过前边的经历,我受制于人吃了太多的苦头。
同样这段经历也让我明白。
如果一个男人被女人孩子束缚了手脚,那等于是自断羽翼,画地为牢。
“听着,我南家老四南浩瀚,本是天空中的一只雄鹰,无拘无束。”
“如果我被任何事情束缚了手脚,那我就和家禽鸡鸭,没有任何区别!”
“他们将不会再惧怕我,更不会有任何的忌惮!”
“相反只要我在外边还是一只雄鹰,还有飞翔的能力,那他们就会怕我!”
“那么原本对我的制约,将不再是制约,懂了不?”
我耐心的解释了一番,他们这才恍然大悟。
其实人都是这样,都是见人下菜,欺软怕硬。
就在这时,千鹤和千雪打完电话回来。
“怎么样?中岛先生睡了吗?没有影响到他休息吧?”
我一连用了三个疑问,用细节态度表现出对中岛先生的恭敬。
“太岁,中岛先生让我代表,转达他的意思……”
千鹤说了半截话,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牛头马面他们。
“好,我正好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我起身离开茶室,做个简单的回避。
“说吧,中岛先生什么意思?”
“首先中岛先生恭贺你,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!”
“其次需要准备的人手,中岛先生说没问题,查卡那边的人手随时可以调过来。”
“而且一切全都听你的指挥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。”
我打算这一次,把中岛先生的人拉进来,转嫁到他们身上。
让他们看到好处利益,同样也是能够分担风险。
对我而言,稳赚不赔!
“还有,中岛先生让我转告,人手和钱的方面不需要任何担心。”
千雪从随身的包包里,拿出来了一个票夹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