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呈深知要说自已的优势,刚起了个头“我会修飞行器,还会做一些……”就被打断了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瓷器碎了一地,沈时新取了玻璃杯接了水,他俯视着终于老实了的小黑猫,淡淡道:“哥是你叫的?”
谢呈灵光一闪,更卑微道:“沈爷爷,沈祖宗,我错了,你饶我这次吧!”
沈时乐了声,听他喉咙沙哑到不行,端着杯子坐到他腿上,跨坐,两人大腿贴着贴大腿,谢呈生不出一丝旖旎心思来。
“喝水吗?”
“你声音听起来很哑。”
这关心的话太真诚了,可谢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对面的星盗是个变态。
不动声色,不慌不忙,风轻云淡的样子比疾言厉色的暴力可怕多了,谢呈完全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,他猜不透。
“喝一点儿,润润喉咙。”
沈时说着,把杯口凑到他嘴边,慢慢抬高杯子喂他喝了些水。
“我不是星盗。”
“真的是伯爵。”
“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谢呈斩钉截铁道。
沈时失笑,低头把玻璃杯放在地上,“你可太能诬赖好人了,我们救你出垃圾星,你想劫持我们的飞行器,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我们是星盗。”
“对,我太坏了,我无赖好人。”谢呈附和完,他觑着沈时的脸色,“您打算怎么处置我呢?我其实很能干,很多事情我都……”
“多能干?”沈时打断他的话,微微歪着头,促狭的看着他。
微凉的指腹轻柔的抚摸着刚刚造就的伤害,谢呈喉结滚动了下,如果他没会错意的话,对方的能干和他说的能干不是一个意思。
可万一他会错了意……
沈时见他忐忑,双臂从他腰间环过去,搂住他心心念念的腰肢后,弯腰靠在他胸膛上,轻声道:
“亲爱的,我看上你了。”
谢呈:“!”
太意外了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你要把我泡在福尔马林里吗?”谢呈声音颤抖。
“亲爱的,我真的不是臭名昭著的星盗。”沈时无奈重申,从对方紧绷起的肌肉他知道对方有多心惊胆战。
但是,干嘛要安慰一只猫呢?还是刚打碎了他瓷器的坏猫咪。
“我人生第一次对人示爱,这是你的回应?或者说你的要求?”
谢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不悦,强颜欢笑道:“我没有这个要求,我只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。”
“是吗?”x
“当然,我很喜欢伯爵大人,能被伯爵大人看上我三生有幸。”在没有经过打斗之前这句话百分百是实话,现在谢呈自已都不知道里面掺了多少水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