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酒,说话时喉咙沙哑无比,阮子珩朝他的方向“看”去,轻轻点了下头。
虽说他确实是来享受人家的空调的,可也不好自已先早早睡了,特意硬撑着睡意就是为了糊弄江逸的。
【累不累?】
本子上面的话是早就写好的,江逸看过去时密密麻麻的都是关心之语。
【喝些解酒汤免得第二天头疼。】
【事情顺利吗?】
【江少爷这么厉害应该什么事情都不成问题。】
【早些歇息吧。】
江逸恍惚觉得自已醉的更厉害了,原本吹了一路的风回来,已经清醒了不少,听闻阮子珩在等他时更是心情愉悦脚步轻快,可见了人,见了字,江逸觉得头晕脑胀的厉害。
大脑身子不受控制的想要往人身上歪,站不稳,立不直,淡雅的清香醉人熏神。
江逸抚摸着纸上的字,脚步啷当一下,任由身子往阮子珩身上倒。
一身酒气,阮子珩后仰着身子躲了下。
没躲过,他坐着,江逸半个身子压下来,笼了他半身。
“压疼了没?”
倒也不至于,阮子珩身子晃了下就稳住了身形,同时伸手去扶站不稳的江逸,他看不见,凭感觉抬胳膊去拦江逸的身子,扑了个空。
腿上一沉,怀里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热气扑过来,胳膊随即被抱住。
阮子珩:“”
他竟然以为江逸是真的站不稳了。
江逸抱着人也没敢做什么,也就是拉着人的手,哼哼唧唧的说头疼要对方帮他按按脑袋,“子珩,你今晚留下呗~这么晚了,别走了~~”
阮子珩来了就没打算走,没多犹豫就点头应了。
江逸见他应下,酒气更胀。
埋在他身上,什么话都外说,反正他醉了。
“子珩,你身上好香,你用的什么香啊?”
阮子珩帮他按着太阳穴,就当没听见。
他来了江家后刚泡了澡,自然是江逸用的什么他用的什么。
“子珩,晚上我们一起睡吧?抵足而眠,秉烛长谈。”
江逸目前属于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状态,说话时眼睛半睁着上瞟去看阮子珩的神情,试图分析对方的态度。
见对方没直接答应下来,反倒低下头来,纤长浓密的眼睫根根分明,无悲无喜的眸子带着天然的慈悲神圣,江逸色心一跳,嘴里不受控制的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,“就是同宿舍住一晚而已,常见的很,之前我有时候去朋友家晚了也会住下来,留学的时候更是经常借住朋友家就和吃顿家常便饭似的,躺一块儿聊聊天,还能加深感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