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页的日期,恰好是莉莉与斯内普在翻倒巷遭遇袭击后不久。
“……血液像有自己的生命般交融,一种古老而陌生的魔法被意外触,我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燃,又迅沉寂下去,像一颗被深埋的种子。”
“庞弗雷夫人说她检查不出任何问题,但西弗勒斯的伤势奇迹般地稳定了。这太奇怪了,仿佛我们的生命线在那一刻被短暂地编织在了一起……”
奥克塔维亚的指尖冰凉,她死死盯着那段文字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。
她继续往下翻,在几个月后的另一篇随笔里,莉莉用一种困惑而担忧的笔调写道:
“……身体没有任何变化,但圣芒戈的专家和邓布利多教授都确认了那个难以置信的事实——一个生命正在我体内沉睡,由我和西弗勒斯的血脉魔力共同维系。”
“它违背了所有已知的魔法生育法则。他们称之为‘血缘魔法’的奇迹,或者说……意外。它需要一种极其强大的、同源的爱的魔法才能真正苏醒。这可能永远无法实现……我感到害怕,也为这个沉睡的小生命感到悲伤……”
真相,以如此直接而残酷的方式,呈现在她面前。
不再是邓布利多富有哲理的暗示,而是母亲亲笔写下的、充满困惑与担忧的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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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奥克塔维亚,就是那个“沉睡的小生命”。
她的诞生是一个意外,她的苏醒,依赖于莉莉为保护哈利而献出的生命魔法。
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黑,几乎握不住那本轻薄的日记。
她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书架,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落在陈旧的书页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她是莉莉·伊万斯存在过的证明,也是西弗勒斯·斯内普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她因莉莉的爱而苏醒,却也因这份爱是针对哈利而非她,感到一种尖锐的、无法言说的酸楚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。
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,地窖里只有壁炉跳动的火光提供着微弱的光源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恢复原状,系好丝带,将盒子放回角落,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。
但那本日记里的每一个字,都已经深深镌刻在她的脑海深处。
暑假剩下的日子在一种表面的平静下度过。
奥克塔维亚变得更加沉默,常常一个人对着空气呆。
斯内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,但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在她练习魔咒时,要求更加严苛,仿佛想用疲惫占据她所有思考的空间。
离开学还有一周的时候,奥克塔维亚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她需要分享这个真相,不是与父亲(那太过艰难),而是与另一个与此息息相关的人。
她再次拿出了双面镜。
这一次,她没有犹豫。
镜面泛起涟漪,哈利·波特的脸出现在对面。
他似乎在德思礼家他的那个小房间里,看起来比学期末时精神了一些。
“奥克塔维亚?”哈利有些惊讶,自从密室事件后,他们几乎没有直接联系过。
奥克塔维亚看着镜中那双与自己、与莉莉如此相似的碧绿色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
“哈利,我需要见你。有很重要的事情……关于我们的母亲,莉莉。”
哈利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