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不再那么崩溃。
而是多了一点……麻木。
多了一点……空洞。
她低声呢喃“我……我是个婊子……”
声音很轻,却比任何一次都清晰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。
她只是看着。
看着那个残破的、带着主人调教痕迹的、已经被彻底标记的女人。
看着那个……好像已经属于她的新自己。
她慢慢站起来,赤裸着身体走向床。
床头柜上,放着高志远昨晚给她准备的“睡前用品”一瓶润滑液、一根新的中号粉紫渐变水晶肛塞(尾端是蓬松的短狐尾,塞入部分表面镶着一圈细小水钻),一副软皮手铐。
她看着那根肛塞,眼泪又掉下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要用中号。
以前都是小号,甚至只是震动棒。
中号……会更胀、更疼、更深。
她拿起肛塞,手抖着挤出润滑液,涂满整个棒身。
水晶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光,像一颗淫靡的宝石。
她跪在床上,背对镜子,臀部对着镜面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肛塞抵在后穴。
第一次推进时,她疼得低叫一声,身体前倾,手指死死抓着床单。
“……好胀……好疼……”
她哭着,继续往里推。
中号的粗度让她后穴被撑开到极限,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撕裂。
水晶表面冰凉,镶嵌的细小水钻摩擦着内壁,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和快感。
终于,底座卡住。
蓬松的粉紫狐尾从臀缝垂下来,在灯光下轻轻摇晃,水钻闪闪亮,像在宣告“这里已经被插上了……我现在……连后面都是婊子的了……”
她哭得更凶,却没有拔出来。
她趴在床上,把手铐扣在床头栏杆上,把双手铐住。
铐住后,她试着拉了一下——拉不动。
她被自己锁住了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,哭着低声说“明天……八点……”
卡片放在枕边。
眼泪掉在卡片上。
她没有擦。
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黑暗里,她蜷缩成一团。
肛塞在体内胀痛,手腕被铐住的束缚感,后穴被撑开的异物感,全都像锁链一样缠着她。
她低声重复“我……我是个婊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明天……要带着这些……去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。
越来越轻。
最后,只剩下呼吸声,和体内持续的胀痛、束缚、羞耻。
她知道,她已经……不再想逃了。
但她也知道,这条路一旦走下去,就真的……再也回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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