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青痛得全身痉挛,呜咽着
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
服务员却抓住尾巴,用力往外拉半寸,再猛地推回去。
塞子在肠道里转动,痛得她尖叫,却又因为冰冷刺激和异物摩擦,私处不自觉猛缩,挤出一股透明热液,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粉紫吊带丝袜上,把蕾丝吊带浸湿。
“看,还在流水。”
“昨晚喷了多少次?地板都没擦干净吧?”
另一人拿来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,直接插进她私处,冰冷的水流从管子冲进阴道深处,像被内部灌满冰水。
晓青尖叫,腹部痉挛,肠道和阴道同时被冰冷冲击,痛得她眼泪狂流,却又爽得下身抽搐。
服务员拔出软管,大量冰水混着淫水喷出,溅在瓷砖上。
“自己舔干净地上的水。”
晓青哭着低下头,肿胀的舌头贴上冰冷的瓷砖,舌钉在地面滚动,刮过冰水+淫水的混合液体。
味道冰冷、腥咸、带着消毒水的刺鼻味。
她舌尖卷起,吞下去,喉咙又出咕啾声。
服务员冷笑
“舔得真乖。”
“看来舌钉已经开始听话了。”
清洗结束后,她们帮她擦干身体,却故意不擦干净私处和大腿内侧,让淫水痕迹若隐若现。
然后,她们从衣柜里拿出新装束
15cm露趾漆皮细高跟(黑色,脚趾完全暴露,突出粉紫美甲)
粉紫色薄吊带丝袜(15d,半透明,蕾丝吊带,完整无破洞)
完全露乳漆皮胸衣(只托住下乳,乳头完全暴露)
极短漆皮开档裙摆(裙摆仅覆盖腰部,整个臀部和私处全露)
黑色半脸皮革头套(只露出眼睛、嘴巴、鼻孔,配厚长卷翘假睫毛,头扎高马尾从头套顶部露出)
晓青被服务员一件一件穿上。
漆皮紧贴皮肤,像第二层皮肤,把她最后的清纯残余彻底包裹。
粉紫吊带丝袜包裹大腿,蕾丝吊带勒进肉里,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中,瞬间硬起。
15cm露趾高跟让脚掌被迫抬高,脚趾完全暴露,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耀。
高马尾从头套顶部露出,头套只遮住脸部中段,露出眼睛(长假睫毛让眼神更迷离)、嘴巴(肿胀舌头和粉紫舌钉完全暴露)、鼻孔。
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全新的自己。
不再是律师。
不再是妻子。
只是一具等待被刻上印记的……彻底的婊子。
服务员牵着她的项圈,把她带回高志远面前。
高志远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很好。”
“现在……我们去给你刻上。”
晓青看着他,含糊却坚定地点头。
“准备好了……主人。”
“我……想变成……您最下贱的婊子。”
高志远牵着晓青的项圈,带她离开休息室。
走廊两侧仍是镜墙,她每走一步,15cm露趾漆皮高跟都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,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耀。
粉紫吊带丝袜完整无破,却被昨晚的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,蕾丝吊带勒进大腿肉里。
露乳漆皮胸衣把乳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,头套只露出眼睛、嘴巴、鼻孔,高马尾从头顶甩出,随着步伐轻晃。
她走路时舌头肿胀得含糊不清,口水还时不时从嘴角滴落。
高志远低声说
“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。”
“你现在……已经不是律师,也不是妻子。”
“你只是一具等待被永久标记的婊子。”
晓青停下脚步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肿胀的舌头、粉紫水晶舌钉、露乳、露臀、粉紫丝袜、高马尾……像一件被精心打扮、只为被使用的性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