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”字的第一笔是粗直线,针尖垂直刺入,然后沿着直线缓慢推进,像有人用烧红的铁笔在皮肤上画出一道黑线。
痛感沿直线一路烧灼,皮肤被撕裂的感觉像被刀片慢慢划开,鲜血从针迹两侧渗出,被墨水染成深黑色。
“i”字的点是快点刺,针尖像雨点一样密集落下,带来一连串尖锐的刺痛,像被无数小针同时扎进同一块伤口。
竖线则是缓慢拉长,针尖像在伤口里拖行,痛感变成持续的撕扯与灼烧。
“t”字的横线与竖线交叉处,针尖反复进出同一区域,痛感叠加到极致,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针在同一个点来回戳刺,骨膜的钝痛开始传来。
“c”字的弧线最慢、最折磨,针尖沿着曲线缓慢移动,像在皮肤上画出一道缓慢燃烧的弧形伤口,痛感随着弧度弯曲,像火蛇在皮下扭动。
“h”字的最后一笔,针尖垂直刺入最深,触碰到耻骨骨膜边缘。
那一瞬间,痛感从皮肤层深入骨髓,带来一种深层的、酸麻、钝重、像骨头被敲击的痛。
晓青全身猛地弓起,固定带被拉得吱吱作响,口球里出撕心裂肺的“呜呜呜——!”声。
口水从口球边缘喷出,混着泪水,滴在纹身上,与墨水和血珠混在一起。
纹身师停下针,拿起那瓶混合液体——昨晚高志远亲自收集的晓青高潮喷出的淫水+他刚才在房间里当着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,混合成一瓶乳白色黏稠液体,瓶身透明,里面还漂浮着细小血丝,散出浓烈的腥甜与精液气味。
她用针尖蘸取这团液体,一笔一笔描边“bitch”两个大字。
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,像把她的淫荡与臣服直接封进肉里。
每一次针尖蘸取再刺入,晓青都感觉到一股温热、腥甜、黏腻的异物感被强行塞进伤口。
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。
她主动把小腹挺得更高,像在求针刺得更深。
高志远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
“很好。”
“再求我一次。”
晓青含糊地、从口球里挤出声音
“主……人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“让它……永远磨不掉……”
纹身师最后开始加荆棘藤蔓。
她从心形的顶端两个圆弧开始,针尖轻轻点刺。
第一条荆棘从左侧弧线的最高点伸出,像一条细长的黑蛇,缓慢向下蜿蜒,沿着心形左侧边缘向下缠绕。
藤蔓并不平直,而是带着扭曲的生长感先向左弯曲,再向右扭转,像被狂风吹弯的藤条,线条边缘带着微小的倒刺状突起。
倒刺形状尖锐而带勾,像微型钩爪,每一根都弯向不同方向有些向上勾起,像要抓住皮肤;有些向下弯曲,像要刺进肉里;有些向内卷曲,像要把心形勒紧。
倒刺密度从根部开始稀疏,越到藤蔓末端越密集,像真正的荆棘在生长时越长越凶狠、最后变成一丛尖刺。
第二条荆棘从右侧弧线对称伸出,两条藤蔓在心形下半部尖角处交汇,形成一个天然的“x”交叉。
交叉处针尖特别密集,反复进出十几次,让墨水渗得最深、最黑,形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结节,像两条荆棘在这里死死缠绕、互相刺穿、互相勒紧。
藤蔓继续向下延伸,一条向左绕到大腿根内侧,一条向右绕到阴阜上缘,末端变成细小的尖刺状,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的皮肤边缘——距离阴唇边缘只有不到1毫米,尖刺几乎触碰到最敏感的褶皱,却没有真正刺入,像在宣告“连这里都属终主人,只差最后一毫米”。
整个荆棘藤蔓的线条并不对称,而是带着一种野蛮的生长感左边藤蔓更粗、更扭曲,像被狂风吹弯;右边藤蔓更细、更尖锐,像在拼命刺向私处。
墨水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,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,让整个标记看起来像一朵正在滴血的黑玫瑰,被荆棘死死缠绕、无法挣脱。
纹身师最后用封印工艺覆盖整个藤蔓。
她用另一支针,蘸取那瓶混合液体,沿着荆棘藤蔓的每一根倒刺、每一个交叉点、每一条末端尖刺,轻轻点刺封印。
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,像把她的淫荡、屈服、臣服、永远的羞耻,一点一点永久封进荆棘里。
每一次点刺,晓青都感觉到一股温热、腥甜、黏腻的异物感被强行塞进伤口。
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。
她主动把小腹挺得更高,像在求针刺得更深、求封印得更彻底。
口球里出含糊的呜咽,口水狂涌而出,滴在新纹身上,与墨水、血珠、混合液体混在一起,形成一层黏稠的、腥甜的薄膜。
纹身师最后停下针,用消毒棉轻轻擦拭。
耻骨上方是一片鲜红肿胀的完整标记
心形饱满而尖锐,像一颗滴血的心脏。
“bitch”粗黑霸道,像被刀刻出的伤口。
“g’sproperty”细长而优雅,像冰冷的锁链。
小锁冰冷精致,像把私处永远锁死。
荆棘藤蔓野蛮缠绕,左粗右细,倒刺尖锐带勾、密集如钩爪,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,像在宣告“连这里都属于主人”。
整体图案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,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,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,永远盛开在她的耻骨上方。
纹身师收起针具,用最后一块消毒棉轻轻按压耻骨上方的肿胀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