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瞬间脸红到耳根,手指抖。
她假装低头整理文件,悄悄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大腿根。
她先把那支深酒紫口红拧开,用唇膏尖直接在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画了三条横线——一条在破洞边缘,一条在大腿内侧,一条几乎贴着内裤边缘。
唇膏在粉嫩皮肤上留下浓艳的紫色印记,像被她亲口舔过、亲口涂抹过的骚痕,颜色湿亮,带着一点油光,像刚被舌头舔过的淫液。
她故意拉高裙摆,让镜头拍到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拉开一点点,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——淫秽得让人鸡巴瞬间硬到痛。
角度极低、极猥琐,从上往下拍,手机几乎贴着桌面,能看见袜口勒进大腿肉的痕迹、唇膏画出的三条紫色骚痕、破洞的细节、裙底的阴影和湿润的肉缝。
配文
“唇膏试色画在大腿根……
你觉得这个颜色涂在这里好看吗?还是说你想让我涂在更里面的地方?”
我盯着照片,手指冰凉,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。
照片里的她,把唇膏涂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,三条紫色横线像被她自己亲口舔过的淫印,破洞被勾得更大,丝线翘起,像在邀请人用舌头去舔、去操那片湿润的肉缝。
我鸡巴硬得顶着裤子,疼得像要爆,却只能坐在工位上忍着。
完后,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甜笑。
然后她忽然抬起头,视线越过三排座位,精准地落在我脸上。
那一眼极短、极淡,像一道电光扫过——眼尾弯弯,睫毛轻颤,带点甜美,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。
她只看了我一秒,就迅收回视线,假装继续看文件。
但就在收回视线的同时,她用右手长美甲,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边缘。
“嗒嗒。”
两声清脆、短促,像在回应我的沉默,像在说“我知道你收到了,继续硬着吧。”
我把手机按灭,手心全是汗。
下午剩下的时间,我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
每隔几分钟,我就忍不住重新点开那张照片。
每看一次,心脏就跳得更快一次。
我恨自己。
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,却一次次主动去碰。
我恨她。
恨她把我变成一条只知道对着照片情的狗。
但我更恨的是——
我已经离不开她了。
我六点出门,八点十到公司。
我已经不只是想看她了,我是怕看不到她,会死。
推开门,她又已经在工位上了。
今天她还是灰色薄大腿丝袜,但升级成了带珠光渐变的版本——从袜口浅灰渐变到脚踝深灰,油光流动得更明显,像一层湿亮的淫液裹着腿。
破洞更多、更乱,从大腿中上部直接延伸到大腿根内侧,甚至接近阴部边缘,抽丝纹路像被指甲反复奸淫过的淫洞,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缝,带着一丝湿痕,像被她自己玩到高潮的骚洞。
胸罩还是深黑色蕾丝四分三,但今天罩杯半透明,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,她把衬衫下摆塞得更紧,让乳晕边缘隐约可见,像在故意把奶子往外挤,乳头轮廓隐隐透出。
耳环升级了——大闪钻圈圈粗了一圈,钻石更大更闪,还加了一条细链坠子,链条长度垂到肩膀上,末端坠着一颗小钻石,晃动时轻轻打在肩膀上,出极轻的“叮”声,像在耳边低语的淫靡铃铛。
唇色更深艳——冷调酒紫带珠光,涂得更厚、更湿、更亮,像刚被鸡巴操过的淫唇,唇瓣肿得像被亲肿的骚嘴。
鞋子还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,金色鞋跟闪耀,但今天加了金色链条装饰,晃动时叮叮响,脚趾甲油更亮的深紫珠光,脚趾更用力绷直,显得腿更长、更骚。
她抬头看见我,唇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笑,眼尾微微上挑,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。
“王小明,你今天来得更早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,下身瞬间硬得胀。
她没让我坐她的椅子,而是指了指她工位对面的空椅子。
“坐那儿。”
我乖乖坐下。
现在我们面对面,中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,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焚香混着体热和私处骚香的气息,能看清她睫毛上的钻粉,能看清她唇瓣湿亮的反光,能看清她灰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的浅痕,能看清破洞里翘起的丝线和下面粉嫩皮肤的纹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