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……再早一点,好吗?
我有份东西想拜托你帮我收着。
你会好好帮我的,对不对?”
说完,她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桌子——
“嗒嗒。”
然后转身离开。
鞋跟摇晃,金色高跟闪光,灰色丝袜油光流动,脚趾美甲刮过地面——
“嗒。”
最后一声,像钉子敲进我心脏。
我坐在椅子上,鸡巴硬得疼,裤子湿了一小块,却只能忍着。
小明脑补
她说的应该是她整理的资料、备份文件,或者某个重要的电子表格,需要我帮她收着、防止丢失。
她用“拜托”这个词,感觉像在求我帮忙,我不能让她失望。
我盯着她留下的文件,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。
“有份东西……想拜托你帮我收着……你会好好帮我的,对不对?……”
我反复念着她的话,越想越觉得是工作上的事。
还是她真的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才能帮到她呢?
她连续三天让我早到,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接。
第一天让我坐她的椅子,闻她的味道,是在测试我能不能认真对待她。
第二天逼我回答那些问题,是在考察我的态度。
今天又让我早到,是在给我机会证明我值得信任。
她慢慢在恢复对我的信任距离。
她开始愿意把“东西”交给我保管了。
应该是某份机密文件吧?
或者她整理好的审计证据清单,需要我贴身带着,防止丢失?
也可能是她昨天提到的风险提示表,需要我随时带着修改。
甚至可能是合同原件,需要我明天早到当面签收、备份。
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她那么认真地让我早点来,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给我。
她开始信任我了。
我不能让她失望。
我打开笔记本,开始列清单,准备明天带什么
?带两个u盘备份?打印一份纸质合同草稿?准备好签字笔和便签本,随时记录她的修改意见?手机电量要充满,随时接收她的消息或语音我越写越认真,越写越有使命感。
我告诉自己这是她对我的信任。
这是工作。
这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。
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。
期待她把那份“东西”交给我,期待她当面看着我保管的样子。
经过连续3天的早到,今天我五点半出门,八点整到公司。
我已经彻底疯了,像一条被她驯化的狗,提前一个小时来求虐。
推开门,她又又又已经在工位上了。
今天她故意不穿我昨天提出的黑色或肉色丝袜,而是艳红色的大腿吊带薄透油光丝袜——红得像鲜血,薄得像一层湿亮的淫膜裹着腿,吊带固定在袜口上方,袜长到膝盖以上,袜口上方露出7–1ocm白皙大腿肉,形成鲜红与白嫩的强烈反差,像在嘲笑我的选择。
破洞位置更靠近大腿根,抽丝纹路更长、更明显,像被指甲反复玩弄过的骚洞,露出粉嫩的肉缝,带着一丝湿痕。
纽扣只打开第一颗,看起来保守,但胸部比之前几天更爆炸、更挺拔,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到极限,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,事业线隐约透出,像在里面藏着什么禁忌的秘密。
她抬头看见我,甜甜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