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只能被震动到边缘,却永远高潮不了。
你还在逃避。
陈晓青哭得全身抖,泪水顺着镜面滑落。
高志远用皮鞭指着她耻骨上的纹身,声音更冷“现在,自己说,这上面纹的是什么?”
陈晓青哭着小声回答“BITch……gsproperty……”
高志远冷笑,又抽了她一鞭。
“啪!”
“再问一次。这串英文是什么意思?”
陈晓青沉默了几秒,眼泪不断滑落,像惊醒了什么委屈。
她小声地、委屈地、用极度淫秽的词语形容说出中文意思“……女儿是……爸爸的专属贱逼母狗……爸爸的精液专属肉便器……永远只能给爸爸操的……淫乱下贱的……精液厕所……”
高志远抓着她的头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,却字字如刀“很好……你自己说的。女儿是爸爸的贱逼母狗、精液肉便器、淫乱精液厕所……”
他顿了顿,皮鞭轻轻点在她耻骨纹身上,像在提醒她这个标记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。
“那么……当初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词?”
他声音更低、更慢、更像在逼她自己承认那么大、那么粗、那么黑、那么醒目的BITch……
为什么不是更隐蔽、更低调的标记?
为什么不是『propertyofg』就够了?
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……最下贱、最直白、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婊子的词……
纹得这么大、这么醒目、这么无法遮掩……
他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划过纹身边缘,像在描边这个耻辱的烙印。
“你当时在想什么?”
陈晓青的呼吸猛地一滞,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。
她沉默了很久,喉咙里出破碎的呜咽,像在拼命抵抗,又像在被逼着撕开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终于,她声音颤抖着、带着哭腔、带着最深的羞耻和自厌,一字一句地说
“……因为……女儿当时……想让自己……彻底没有退路……想让自己……一辈子都只能做……真正的bitch……想让每一次照镜子……每一次脱衣服……每一次小明想碰我……都看到这个字……都记住自己是……下贱的……婊子……女儿……想让自己……再也回不去……”
她说到最后,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身体剧烈颤抖,像要把自己所有的自尊都哭碎。
高志远没有立刻松手,而是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在镜子上,让她不得不直视镜子里自己耻骨上那个醒目的“BITch”。
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最残忍的洗脑“很好……你终于说出来了。现在我告诉你,真正的BITch到底是什么。”
真正的BITch,不是偶尔骚,不是偶尔被操。
真正的BITch,是把自己的身体彻底献出去,是把自己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,是把自己的灵魂都变成精液容器。
真正的BITch,会主动张开腿给任何想操她的人。
真正的BITch,会在被操的时候甜美地笑着求对方射得更深。
真正的BITch,会在老公面前被别人操到高潮喷水,还会笑着对老公说『老公你看……我现在是真正的bitch了』。
真正的BITch,不会再对老公有任何性欲。
她以后只会为爸爸、为陌生人、为任何一个想用她的人湿。
她会把小明彻底变成旁观者,让他只能看着她被别人操烂、被别人内射、被别人玩坏……却永远不能再碰她一下。
这就是你当初选择纹这个词时,想要成为的样子。
你当时就想好了,对不对?
陈晓青哭得几乎崩溃,身体剧烈颤抖,泪水顺着镜面滑落。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、更冷,像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去面对自己
那你现在再次回答我——到底要怎样,才能获得像李思思那样的完美高潮?
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摆脱的空虚吗?
要怎样,才能永远快乐满足?
要怎样,才能成为这样完美的婊子?
把条件一条一条说出来。
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