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床,小明抱她入睡。
她顿了顿,声音突然带上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,唇贴着小明的耳廓,气息温热
“晓明……晓青爱你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最爱的……就是你……所以……晓青会用最贱的方式……最骚的方式……最下流的方式……爱你……让别的男人操晓青……让别的精液射满晓青……让晓青在别人身下翻白眼求饶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回家……带着满身精液……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……给你看……让你闻……让你硬……让你射……晓明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想……让你永远看着晓青……被毁……被操……被内射……因为……因为这……才是晓青能给你的……最完整的爱……”
她声音哽住,像被自己的话彻底击溃,又像被这句话彻底解放。
项圈铃铛随着她最后的颤抖,轻轻响了一声——清脆、短暂,却像一声丧钟,宣告着所有过去的终结。
她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。
第四天小明下班回家,小明推开门的那一刻,客厅灯光暧昧而冷艳。
晓青极限张开双腿蹲在餐桌上,像一只被献祭的淫兽,下体正对着门口。
她全身被黑色高光泽漆皮彻底捆绑,材质镜面般反光,每一丝光线都像刀锋一样切割空气。
上身几乎没有“衣服”可言——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漆皮横带,从背部绕到胸前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黑色马赛克,宽度勉强只够遮住乳晕,紧紧勒住两颗肿胀紫的乳头。
横带把整个乳房挤压得向外爆开,乳肉被勒成夸张的球形,溢出横带上下,像两颗随时要炸裂的淫果。
乳头被细带卡得凸起,边缘隐约可见被勒出的红痕,乳晕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乳波荡漾,漆皮反光像在嘲笑所有试图遮掩的努力。
横带从颈部假领口左右延伸而出,两条宽漆皮皮带像肩带一样拉紧到腋下,再从腋下绕回背部,形成一个完整的束缚框架,把她的上半身勒成沙漏状,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肋骨和腹肌线条在漆皮挤压下清晰可见。
下身是黑色漆皮高腰比基尼丁字裤,裤腰高到接近胸下,几乎和胸前横带连成一体。
细带(也是漆皮)深深勒进阴唇和臀缝,只有一条窄到极致的漆皮布盖住阴部,却被勒得阴唇外翻肿胀,穴口微微张合,像在喘息。
丁字裤两侧由多条漆皮皮带连接,皮带从腰部缠绕到大腿根部、臀部,形成纵横交错的束缚网,每条皮带都深深嵌入肉里,勒出夸张的肉痕和溢出的乳白肌肤。
腿部全裸,无丝袜,皮肤涂满闪粉或油光,反射灯光像镀了一层淫靡的镜面。两边大腿内侧有皮带勒痕,红肿亮,像被反复抽打过。
脚上是黑色漆皮细高跟鞋(约15cm),鞋面镜面反光,尖头设计,鞋跟细长得像凶器,踩在餐桌上时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全身用黑色防水笔写满下流字样“操我”,“射满”,“免费使用”,“公共厕所肉便器”,“欢迎续杯”,“gscumdump”……字迹粗糙、歪斜,像被陌生人匆忙涂鸦,耻骨上的“Bitchgsproperty”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,像一张永久的耻辱标签。
她双腿大开,臀部高翘,一只手握着粗大的自慰棒,正深深插进骚逼,抽插得“咕叽咕叽”作响,淫水顺着棒身滴落,滴在餐桌上,又顺着桌面流到地上。
她戴着红色皮革眼罩,蒙住双眼,却让整张脸显得更加放荡而脆弱。长直黑散乱地披在肩上,尾黏着汗水。
她听到开门声,身体明显一颤,却没有停下动作。
反而抽插得更用力、更深,出满足的鼻音。
她声音甜美、沙哑、带着醉意和媚态,像在对空气撒娇,又像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呻吟
“……是……是晓明回来吗……?晓青……晓青在等你哦……晓青……晓青的贱逼……好痒……好空……晓青……晓青用大棒子……插自己……插得好爽……你……你看……晓青……晓青又要喷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,高志远的声音冷得像冰,却带着压抑的怒火
“贱货……你又在外面骚?还是在家里?说清楚。”
晓青喘息着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哭腔的甜美,像在撒娇,又像在汇报
“爸爸……女儿……女儿现在……在家里……女儿……女儿蒙着眼……蹲在饭桌上……双腿大开……用大棒子……插自己的贱逼……女儿……女儿的骚逼……好湿……好满……淫水一直滴……刚刚……刚刚有个陌生哥哥……推门进来了……女儿……女儿听到了开门声……闻到了男人的味道……女儿……女儿不确定……是不是晓明……可是……可是女儿好兴奋……被陌生哥哥看着……被陌生哥哥闻着……女儿……女儿的贱逼……更湿了……”
高志远冷笑
“蒙着眼?贱货,你连谁在看你自慰都不知道,就敢这么浪?继续说,他现在在干什么?”
晓青身体颤抖得更厉害,自慰棒抽插声“咕叽咕叽”越来越响,淫水顺着棒身滴落,滴在餐桌上,又顺着桌面流到小明坐着的凳子上。
她声音越来越甜、越来越浪、越来越破碎
“爸爸……陌生哥哥……陌生哥哥没说话……女儿……女儿听到他……拉开拉链的声音……女儿……女儿闻到……闻到哥哥的鸡巴味……哥哥……哥哥现在……坐在女儿面前的椅子上……女儿……女儿感觉得到……哥哥的目光……像火一样……烧在女儿的贱逼上……女儿……女儿好羞耻……好爽……女儿……女儿的骚逼……被陌生哥哥看着……被陌生哥哥闻着……女儿……女儿要喷了……”
高志远声音更冷
“贱货……你敢让陌生人坐在你面前看你自慰?敢让他看你的骚逼?敢让他闻你的味道?继续……让他看清楚……让他拍……拍给老子看……”
晓青喘息着,声音甜美得几乎滴水
“爸爸……女儿……女儿听你的……哥哥……哥哥……求哥哥……帮晓青拍……拍现在这个淫秽的晓青……拍给爸爸看……让爸爸知道……晓青……晓青在家里……蒙着眼……被陌生哥哥看着自慰……被陌生哥哥拍……晓青……晓青的贱逼……被大棒子插得……要喷了……哥哥……求哥哥……拍……拍晓青喷水……拍晓青高潮……”
她把手机递向小明方向,屏幕朝向自己,却因为蒙眼而无法确认位置,只能凭感觉举高,像在把整个下体和自慰画面献给镜头。
小明颤抖着接过手机,指尖碰到她的手时,她身体又是一颤,却笑得更甜
“哥哥……你……你接到了吗……?晓青……晓青好羞耻……却又好兴奋……晓青……晓青的骚逼……被你看着……被你拍……晓青……晓青要疯了……”
小明把手机镜头对准她——从第一人称视角晓青蹲在桌上,双腿大开,骚逼被自慰棒撑得外翻,淫水拉丝滴落,漆皮束缚勒出肉痕,乳房被细带挤爆,乳头几乎全露,铃铛晃动,项圈链子垂在胸前。
他把自己的细小鸡巴也拍进画面——镜头下,他的肉棒硬得紫,却细得可怜,和她手里的粗大自慰棒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按下拍照,闪光灯亮起。
晓青被闪光刺激,身体猛地一颤,呻吟更浪
“啊……哥哥……你拍了……晓青……晓青被拍了……爸爸……爸爸你看……晓青……晓青在家里……蒙着眼……被陌生哥哥看着自慰……被陌生哥哥拍……晓青的贱逼……好湿……好满……”
高志远电话里声音冰冷
“贱货……你敢让陌生人拍你的骚逼?敢让陌生人看你自慰?明天滚回来……我让你知道……什么叫真正的惩罚……”
晓青喘息着,声音甜美却破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