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青没有脱T恤,也没有摘项圈。
她只是把宽松白色T恤下摆拉平,盖住臀部,却因为真空,布料贴着皮肤,耻骨纹身在被单下若隐若现。
项圈链子垂在颈部,小铃铛随着她躺下轻轻晃动,出细微的“叮铃”声,像在提醒她——这里是家,却也是牢笼。
小明躺下,从背后抱住她,像以前那样把下巴搁在她肩窝。
晓青闭上眼睛,感受他的体温,熟悉的呼吸节奏,熟悉的怀抱……却又那么陌生。
她内心独白
“晓明……晓青想……像以前一样……被你抱着……安心地睡……可是……晓青的身体……已经……习惯了被操……被虐……被填满……晓青……晓青的骚逼……现在还湿着……还在回味刚刚的震动棒……还在回味陌生人的粗大……晓青……晓青会……尽量……像以前一样……但……晓青……晓青已经……不是以前的晓青了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怕……怕明天早上……你醒来……会更讨厌我……会更害怕我……”
她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枕头上。
小明从背后抱紧她,低声说
“晓青……睡吧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明天……慢慢来……”
晓青“嗯”了一声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项圈勒着脖子,铃铛偶尔晃动一下,像在嘲笑她“回家只是假象”。
她轻轻翻身,面对小明,看着他闭着眼,却知道他也没睡着。
她低声说
“晓明……晓青……晓青爱你……”
小明睁开眼,眼里满是泪水
“我也爱你……晓青……永远爱你……”
两人对视,泪水交织。
晓青伸出手,长美甲轻轻抚上他的脸,指尖擦去他的泪水。
她声音软软的
“晓明……明天……晓青……晓青会……尽量……像以前一样……陪你……”
小明点头,声音哽咽
“好……晓青……我们……明天见……”
他们闭上眼睛,互相抱着入睡。
铃铛在夜里偶尔响一下,像最后的丧钟。
晓青在梦里梦见以前的自己——那个会害羞牵手、会红着脸说“我爱你”的晓青。
她哭着醒来,却现自己还在小明怀里。
天亮了。
第一天早上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,照在床上。
晓青先醒。
她侧身看着小明熟睡的脸,轻轻伸出手,长美甲指尖停在他额前几厘米处,最终还是落下来,轻轻抚摸他的头。
动作很轻,像怕惊醒他,又像怕惊醒自己。
小明睡得并不安稳,眉心微皱,呼吸时不时急促一下,像在梦里还在哭。
晓青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又很快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——一种混合着愧疚、怜爱、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的东西。
她低声呢喃,像在对自己说
“晓明……晓青回来了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想……今天……像以前一样……给你做早餐……给你一个吻……给你一个拥抱……”
她轻轻掀开被子,下床。
T恤下摆滑落,盖住臀部,却因为真空,布料贴着皮肤,耻骨上的“Bitchgsproperty”纹身在晨光下若隐若现。她走路时,项圈链子轻轻晃动,铃铛出细微的“叮铃”声,像在提醒她——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晓青了。
她走进厨房,系上围裙。
围裙是以前的旧款,淡蓝色,上面还有她以前绣的小花。
但围裙下是真空的,乳房晃动时项圈铃铛隐隐作响,弯腰拿锅时T恤下摆上移,露出臀部曲线鞭痕红印纹身。
她开始做早餐——煎蛋、烤面包、热牛奶,像以前无数个早晨那样。
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裂痕。
弯腰时,乳房压在围裙上,乳头摩擦布料,硬得痛。
切面包时,手臂上的鞭痕在晨光下更明显,像一条条红色的烙印。
倒牛奶时,她不小心洒了一点在T恤上,布料瞬间湿透,乳头轮廓清晰可见。
她低声对自己说
“晓青……晓青想……像以前一样……可是……晓青的身体……已经……不听话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