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两行
第一行“再摸下去,我可不保证还能装听不懂。”
第二行“但你要是现在停手……晚上树林里我就让你跪着舔我的脚。”
你盯着那两行字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这他妈是威胁还是邀请?
你没停。
反而把整个手掌复上去,五指收紧,狠狠捏了一把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。
她闷哼了一声。
极轻,几乎被教室里的空调声盖过去。
但你听见了。
那声音又软又媚,尾音带着一点颤抖,像猫被踩了尾巴却又舍不得跑。
同一时间,她的膝盖忽然力,往你胯下顶了一下。
不是重击。
而是精准地、用膝盖窝压在你那根硬得紫的巨屌中段,然后慢慢碾。
你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。
二十厘米的长家伙被她膝盖骨顶得青筋暴跳,马眼瞬间涌出一大股前液,把内裤裆部浸得湿透。
你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黏在龟头上的那种湿热触感。
你死死咬住下唇,额头冒出细汗。
她却像没事人一样,重新托起腮,眼睛盯着黑板,嘴角勾起一道极浅的、得逞的弧度。
教授的声音还在继续“……因此,列宾晚年的宗教画作实际上完成了从‘神圣’到‘人性的神圣化’的转变……”
没人听。
但此刻,你和她之间已经打响了一场无声的、极其下流的战争。
下课铃终于在335分响起,像宣布停火,又像宣布下一轮更残酷的肉搏即将开始。
教室瞬间炸开。
有人伸懒腰,有人收拾书包,有人直接趴桌上继续睡。前排两个学霸还在激烈争论列宾是不是有受虐倾向。
叶卡捷琳娜慢条斯理地把笔记本合上,塞进帆布包。然后她转过身,正面面对你。
第一次这么近、这么毫无遮挡地对视。
她的冰蓝瞳孔里映着你涨红的脸和亮的额头。她忽然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抹掉你太阳穴上的一滴汗。
指尖凉得颤。
“晚上八点。”她用极轻的、只有你能听见的中文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,“后山第三棵银杏树下面。我穿裙子。”
说完她起身,高挑的身影挡住你半边光线。
她弯腰收拾东西时,故意把臀部对着你。
那条紧身牛仔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,臀缝的弧线清晰到能直接想象出被掰开后的画面。
裤腰往下坠了一点,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窝和黑色丁字裤的细带。
你瞳孔地震。
她直起身,转头冲你眨了一下左眼。
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教室外走。
高跟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出轻微的“哒哒”声,每一步都像在你心尖上踩。
你坐在原地,胯下湿了一大片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
操,今晚要么社死,要么把她干到失声。
你深吸一口气,抓起书包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