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从后面走过去,手直接伸进她腿间。
她可能会骂你。
可能会咬你。
可能会哭。
但她一定会湿。
一定会夹紧你手指。
一定会求你。
而你……这次不会再忍。
你会把她按在桌上。
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。
把那根二十厘米、青筋暴绽的粗大肉棒,一寸一寸,狠狠捅进她那早就饥渴到抖的肥厚骚屄里。
顶到最深。
顶开她子宫颈。
顶到她尖叫。
顶到她哭着喊“赵峰……射进来……全部射进我子宫……”
然后你会真的射。
全部射进去。
射到她小腹鼓起来。
射到她以后一看见你,就条件反射地夹腿。
射到她再也装不出那副高冷俄罗斯冰山的样子。
水流砸在脸上,你睁开眼。
镜子里的人眼神已经彻底变了。
不再是下午那种痞帅带点狼狈的摸鱼男。
而是……一头终于决定撕开伪装的狼。
你关掉水。
擦干身体。
换上最干净的一套黑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。
然后躺到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2247。
距离明天十点半,还有差不多十二个小时。
你闭上眼。
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胯下那根东西,又硬了。
硬得疼。
你伸手握住,慢慢撸。
不是为了射。
而是为了让它记住这种疼。
记住明天要怎么惩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