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这才道:“那就再找点人来,我一个人累死也管不了这么多事。”
孤行道:“肃州府衙的人都查的差不多了,有些没问题的可以继续用。”
赵慎点头:“他们最了解肃州的民生,处理起来也顺手。”
他嘴上那么说,当然不可能真的撂挑子不干,坐下来看起了折子。
孤行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向他道:“肃州的事情,也差不多能收尾了,你之前不是猜那些人是故意将你引到肃州的吗?他们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,咱们回京的路上怕是不会太平。”
之前不管是在周府的围杀,还是在军营周边小镇上的埋伏,对方都没少下血本。
看的出来,是存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赵慎的想法的。
那些人虽然在计划失败之后撤出了肃州,但很明显是蛰伏了起来,手上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。
赵慎沉吟道:“这事儿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夫人让你注意的那个矿工,可有什么异动?”
我今天心情好
孤行闻言,挠了挠头,有些挫败道:“那个人啊,我们的人跟丢了。”
赵慎的目光从折子上移开,看向他。
孤行有些头皮发麻:“真不是我没把夫人的话当回事,我派了手底下最得力的人去盯着他的,谁知道没一会儿的工夫,人就不见了。”
赵慎想到纪云舒说兰亭的事,摇头道:“也怪不了你,那个人,本来就不简单。”
不管兰亭是不是那个戴面具的人,他本身的实力都不容小觑。
照纪云舒说的,他能摆脱阎王殿的追杀,自然也能摆脱暗卫的跟踪。
到底如何,也用不着现在就下定论。
孤行离开后,赵慎很有效率地处理起了自己手中的事。
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,就处理的差不多了。
肃州知府衙门总归是要正常运转的,孤行很快将没什么嫌疑的人放了出来。
赵慎果断将事情都交代了下去。
晚膳的时候,他便再次出现在了纪云舒的面前。
纪云舒喝了药,睡了一天,精神好了很多。
她有些遗憾地道:“听说肃州中秋有灯会,可惜昨晚我睡的早,没能去。”
赵慎帮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道:“灯会有三日呢,明日你若是身子好些了,我便陪你去。”
纪云舒的屋子里还燃着炭盆,其实有点热,她不满道:“可别裹着了,我都出了一身汗了。”
赵慎见她脸蛋红扑扑的,笑道:“出点汗好的快。”
说话间,白泠带人进来送晚膳。
只见一个小丫头端了个小小的炭盆放在桌子上,然后放了一锅汤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