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,至于为何,他自然一清二楚,不过,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打扮的,但最后,都终将是为了他。
江昱负手上前,道:“真巧,我提亲,提到了本人面前。”
商凝语见家中迟迟无人出现,信他才有鬼,“你几时说服我阿爹阿娘的?”
江昱扬起嘴角,轻轻一笑:“叔父可比你清醒多了,叔母倒是还没有消息,不过我相信,精诚所至,叔母一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。”
商凝语沉默不语,心中忍不住开始泛起了愁。
一见她这样,江昱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收了笑,正色道:“事已至此,你究竟有什么顾虑,大可与我说清楚。须知,有效沟通,解决事情,方是夫妻和睦的正确相处之道。”
商凝语松了心防,但到底难以启齿,双唇翕张,又咬紧了唇肉。
江昱并不催促,只殷切地看着她。
二人之间仅有两步之遥,前进,是商凝语唯一的方向。
须臾,她垂首,低声道:“我做不好你的妻子。”
她却没看到,在听到这句话,江昱眼中霎那绽放的火焰,炙热的光芒点亮了他整个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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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泪目,我终于写到这里了[烟花][烟花]
江昱盯着商凝语,说:“你以为,我的妻子需要做哪些?”
商凝语说:“对内主持中馈,侍奉公婆,相夫教子,对外待人接物,结交同僚夫人,助你在朝堂上讯息通达,无后顾之忧。”
她说起来如数家珍,信手拈来,仿佛这个问题早在心头总结过。
江昱轻笑,越笑越激动,双肩耸动,最后,低头弯腰大笑起来。
商凝语知道他笑甚,面上禁不住泛红,撇开脸去。
江昱笑得眼里冒出了泪花,好不容易止了笑,一伸手,捏了捏她粉若桃花的面颊,道:“尽瞎操心,你独自琢磨这些,怎么不先问问我的意思?”
问了又如何?习艺馆中对高门望族的宗妇要求都是一个标准,难道还能有不同的答案?
商凝语面色镇定,心尖无可抑制地跳动起来。
江昱收了笑,正色道:“我爹娘一直希望我能做个闲散世子,可惜,我生来就不是这块料,不过这些年我也尝到了一点闲云野鹤的滋味,你若是愿意,就继续替我享受这份乐趣。”
商凝语无语,尚未从这世上竟有如此独特的父母中回神,就被他这话语里这种“谁叫我天生就是文武全才,必须得为国效力”的狂妄自傲给惊着了。
随后又见他趋近上前一步,狎昵道:“你若是不愿意,想学任何东西,都可以来寻我,我也乐意随你——红袖添香。”
商凝语哭笑不得,扶着额头再三思索,以为自己犯了头晕症,良久,匪夷所思地问:“你究竟看上我什么了?你的这个要求,京都应该一大把女娘可以为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