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凝语初时未明白,转瞬明白他问的是什么,顿时懵了,“你不知道?”
江昱比她更懵,“我应该知道?”
商凝语哭笑不得,“我以为,这是男人的本能。”
江昱静默,继续试探。
商凝语继续软着身子配合。
须臾,江昱向自尊妥协,命令道:“你来放。”说着,引她的手往下。
商凝语身体一僵,退缩着嗫嚅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江昱更加郁闷了,“你自己的身体,你自己不知道?”
商凝语欲哭无泪,“我又看不见,怎会知道?”
“那我看看。”江昱果断道,说着,掀开被褥,披上一件衣裳下床,拿着一盏灯回来,吓得商凝语团起被褥连连后退。
江昱单膝跪在床沿,面色黑如锅底,沉声道:“过来,我就看一眼。”
“不行,”商凝语臊得不行,娇软道,“你成亲前没看画册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昱想想就格外郁闷。
商凝语惊奇:“怎会?那个谁,白家你的那位好友,以前还画了你的小像。”说罢,她惊觉说漏了,猛地闭上嘴,目光局促。
江昱眼眸眯起,倏地退出帷幔,将灯盏放在桌上,重新穿戴整齐,留下一句:“你等我一会。”开门出去后不忘回身阖上门,隐约还能听见,他临去前,叮嘱院中的侍女不要进屋打扰她。
商凝语懵圈地躲在被褥里,忽然闷头笑了起来,笑声一颤一颤地,传到了窗外,惊走了栖在枝头的鸟雀。
江昱这次回得很快,进屋后火速进了帐内,掀开被褥将她搂紧怀中,二人一同坐了起来,翻开画册。
商凝语那日独自欣赏秘本,倒还没什么,这会儿和他一起看,眼神到处闪躲,江昱却不容许,捏着她的下巴,逼问:“哪个是我?”
商凝语只好认真看了两眼,却发现,人物画像都很模糊,线条虽棱角分明,锁骨清晰,但仔细瞧,当真没有任何一点可以说明这小人就是江昱。
回想当初,她也就是看到了一个边角,就觉得那个从锁骨直通喉结的部位十分像他,都怪自己大意,竟心直口快给说了出来。
商凝语顿时口舌干涩,嗫嚅道:“应该不是这本,嗯,可能当时看错了。”
江昱目光定定地看着她,直将她看了个透彻,方才了悟。
他心情好了不止一个度,但是,当务之急,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他寻到精准画面,道:“给我看看是不是这里?”
商凝语被逼上悬崖,几不可闻地颔首:“嗯。”
半炷香后,江昱扔了画册,重回床上。
他是携了雷霆之势,势必要夺回尊严,准备让她见识一下“男人的本能”。
商凝语额间冒出密密的细汗,瑟缩着:“江昱,你能不能轻点,慢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