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施雨刚觉后庭一空,生出些许莫名的失落,下一瞬,一个更灼热、更粗粝、体积庞然无数的东西,抵上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羞涩菊蕊。
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,惊惶地想要挣扎“不……赵……那里不行…”
“小姐……”老奴俯身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,声音充满了痛苦的压抑与诱惑的承诺,“老奴…老奴此举实属无奈……这最后关窍,非以此‘推拿棒’深入疏通不……小姐,且信老奴这一次……若觉丝毫痛楚,老奴即刻便停…此法若成,小姐日……日后与姑爷,方能共登极乐之巅……那林清雪……绝无法与小姐相比……”
“推拿棒”、“共登极乐”、“林清雪无法相比……”这些字眼混合着耳畔灼热的呼吸和身后那巨物骇人的威胁与诱惑,彻底击溃了楚施雨最后的理智。
她呜咽一声,认命般地松开了紧绷的身体,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臂弯。
老奴得到默许,激动得浑身颤抖。
他一手扶着自己那青筋虬结、跃跃欲试的紫红巨蟒,用那饱胀流涎的龟头,再次蘸满了香膏,抵住那微微张开、泛着水光的羞涩菊蕊。
另一手则紧紧搂住楚施雨的纤腰,稳住她的身体。
他腰身极缓极缓地向前挺送,龟头挤开那紧窒无比的褶皱环,一点一点地,艰难却坚定地向内深入。
“啊……胀……赵叔……好胀……”楚施雨疼得泪花闪烁,手指紧紧抠住身下的岩石。
那被极度撑开、填充的感觉前所未有,带着轻微的撕裂痛楚,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满足感。
老奴亦是爽得龇牙咧嘴,那后庭甬道紧致异常,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挤压吮吸着他的龟头,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。
他不敢妄动,停在那里,低头亲吻着楚施雨汗湿的后颈和肩膀,哑声安抚“小姐忍忍……很……很快便不痛了…放松……对……乖”他诱哄着,感觉到内里稍稍适应,便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度,一分一分地向前推进。
每进一分,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紧致的包裹和蠕动,爽得他魂魄都要飞散。
楚施雨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楚,逐渐染上了丝丝缕缕难耐的哭腔与媚意。
当那粗长的巨蟒终于完全没入那紧窄温暖的后庭花径时,两人几乎同时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般的叹息。
老奴只觉自己被一个无比紧热湿滑的所在彻底包裹、吮吸,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而楚施雨则感觉身体被彻底填满,那股奇异的饱胀感甚至压迫到了身前的花心,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空虚,促使那花谷蜜液汨汨而出,沾湿了身下的岩石。
“小姐……感觉如何?”老奴喘着粗气,伏在楚施雨背上,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,不敢妄动。
楚施雨说不出话,只能出细微的呜咽。
痛楚渐消,那被巨大异物填满后庭的羞耻感和饱胀感,以及由此引的、身前花谷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,交织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令人疯狂的复杂快感。
老奴知她已渐入佳境,便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抽动。
每一次抽出,那紧致的媚肉便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;每一次插入,则又是破开层层阻碍的极致征服感。
这缓慢的、深度的研磨,带给两人无与伦比的刺激。
“啊……赵叔……慢些……受不住了…”楚施雨摇着头,长散乱,声音支离破碎。
后庭被如此侵犯带来的强烈羞耻感,竞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,冲击着她的神智。
而她身前的花谷,更是饥渴地翕张着,渴望着抚慰。
老奴察觉到此,一只手悄然绕到前方,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之中,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珍珠花核,轻轻揉按起来。
“嗯啊啊一!”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楚施雨猛地仰起头,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颤抖后庭骤然紧缩,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。
老奴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刺激得低吼一声,再也无法保持缓慢的节奏,开始加大力度与度,次次尽根没入,重重撞击在那最深处的柔软之,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洞内激烈地回响,混合着楚施雨愈婉转娇媚的呻吟与老奴粗重的喘息。
楚施雨只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,被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浪潮抛向高空。
后庭被填满撞击的饱胀酥麻,与身前花核被撩拨揉捏的尖锐快感,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。
“不行了…赵叔……啊啊…去了………儿要去了…”她哭喊着,身体绷紧如弓,花谷剧烈收缩,喷涌出大股阴精,浇淋在老奴作怪的手指,上。
然而老奴却并未泄身,那巨蟒依旧坚硬如铁,甚至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下更加勃。
他放缓了动作,待她高潮余韵稍退,便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征伐。
如此反复,楚施雨竟被这后庭花开带来的、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奇异交合,接连送上了三次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巅,意识涣散,口中只剩下了无意识的娇吟浪喘。
直到她第三次高潮过后,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,老奴才低吼着,紧紧抱住她的腰肢,龟头死死抵住那花径最深处,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,尽数喷射灌入那紧窄温暖的仙子后庭深处……
洞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。老奴伏在楚施雨汗湿的背上,感受着那仍在微微痉挛的甬道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满足与征服感。
楚施雨眼神迷离地望着洞顶晃动的光斑,身体深处仍残留着那令人疯狂的余韵。
羞耻、愧疚、以及一种被彻底开后的、隐秘的餍足感,充斥着她的心房。
老奴缓缓退出,细心为她清理痕迹,整理好衣裙,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后庭花开从未生。
“小……法已成………”老奴的声音依旧恭敬。
楚施雨却猛地伸手,捂住了他的嘴,脸颊红得滴血,声音细若游丝“别……别说了。”
她不知该如何面对,只能选择暂时的逃避。但身体深处,那被巨蟒开拓过的隐秘通道,似乎仍在隐隐烫,提醒着她方才生的一切。
老奴识趣地闭嘴,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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