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闯荡了!”小鼠直起身子,晃了晃尾巴,一双乌黑的眼闪着亮光。
“再见。”它郑重告别。
然后消失在她面前。
简颂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它。
放学后,他们一起回家。
傅屿川输了球,心情很不好。
他享受比赛,也更喜欢赢。
他的同学看到简颂,嘲笑她,叫她“小跟屁虫”。
他沉默了一路,经过一家宠物店,被她硬拉进去。
她很固执,说要给小老鼠买新玩具。
说着,又在他耳边,念叨个不停。
一刻不得闲,他头疼地想。
到家后,他径直回房间,总算觅得片刻清静。
她却不依不饶地跟在他身后,不肯离开。
他一个转身,将她压在墙上,恶狠狠地告诫:“不许再跟着我。”
她不理会他的警告,尖牙利齿,咬他胳膊。
他吃痛,低怒:“放开!”
她松口,眼神洋洋得意,胜利式的炫耀。
傅屿川讨厌输。
“你的老鼠死了。”他说。
简颂瞪他,摇头,拳头握紧:
“才没有死!”
他带她到杂物间,给她看角落里的猫窝,笑得无害,语气恶劣:
“你看,死得真惨。”
他指指,猫窝里仅剩的鼠尾巴。
简颂屏住呼吸,盯着它一瞬不瞬地看了一会儿,接着爆发尖叫。
简成鸿的会议被迫中断。他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,质问怎么回事。
傅屿川耸肩,说:“她自找的。”
简成鸿只当她是例常哭闹,很快又上楼去了。
傅屿川吹了声胜利的口哨,轻轻一推,将她关在门外。
没想到,一眨眼的功夫,却出事了。
等他开门,简颂已经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人事不省。
傅屿川被罚在家里禁足。
简成鸿难得亲自带她去医院。
回来的时候,他的表情很凝重。
这之后,他替简颂约见了心理医生。心理医生是个华人,婚后改了夫姓,叫秦怡。
简颂去看她,一周一次。
也就是在那里,她遇见了Danie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