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等降落伞做好安全检查,其中一个教练本想跟飞温言,傅澜灼看过来,淡声阻止了他,“不用,我跟她一起飞。”
那个教练愣了一下,看了看他,“不行啊,想单独飞需要……”
教练话还没说完,傅澜灼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本碳黑色证书递过来,上面有两行金色字体映着:「航空运动飞行驾驶员执照」和「中国航空运动协会」,温言看见了。
教练拿过来翻开,竟然还是D证。
他自己都只考了C证。
忍不住再次看了傅澜灼一眼,把证书递还给他,“行吧,那祝你们安全降落。”
傅澜灼把证书揣回去,先走到滑翔伞那穿戴好,对温言道:“过来。”
温言走过去,在两个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被安置在傅澜灼身前,系带收紧时温言后背贴到男人胸膛上,问他:“哥哥,那个是玩滑翔伞的证书吗?”
“嗯。”距离太近,傅澜灼盯她耳尖,日光照下来,她又嫩又白的双耳都被晒红了。
“什么时候考的?”温言问。
“大学那会吧。”
傅澜灼天性其实比较野,不是能在办公室里待一天的那种沉稳性格,但是家族的事业需要有人打理,也需要人承担,因此闲暇之余他会更加的靠近自然,这种极限运动最能释放压力。
各种运动相关的证书,他家里抽屉放有一堆。
温言感受到傅澜灼胸膛和腰腹薄薄的热意,内心安全感很足,觉得傅澜灼除了有钱,还有点无所不能。
“我也想考。”温言往后贴了一点,扭头朝傅澜灼说。
明明她连第一次飞行都还没体验。
傅澜灼看了看她,觉得这个运动太危险了,不想让温言碰,沉默没应。
这时候座袋也调好了,温言的头盔有点歪,傅澜灼抬手给她弄好,教练从侧边探身过来,把最后一道安全绳扣进温言腰侧的快挂里,说道:“好了。”
傅澜灼检查完,凑到温言耳边,“跑起来,宝宝。”
他又喊她宝宝了,温言嘴角弯起来,都忘了傅澜灼没回她问题,跑得挺卖力,跟着傅澜灼一起朝大海那冲过去。
伞翼在他们身后挣脱地面,温言听见风声骤然变近,脚底一空,海在脚下塌陷。
他们飞起来了——
温言跟着傅澜灼吊在了深蓝海面上空,热风在耳边呼啸,咕隆隆,她望着离得很远又很近的白色云山,再往下望,脸颊越来越红润。
傅澜灼记得他第一次玩滑翔伞的时候,兴奋之下尖叫过两声,怀前的人却很安静,以为她是害怕了,身体朝前靠近,“还好吗?”
温言扭过头来,“好喜欢哥哥,我喜欢这种飞起来的感觉。”
傅澜灼怔了怔,因为护目镜里,她眼睛很亮,全是兴奋,并没有害怕的感觉。
便放心了,唇角扬起来,声音在风里沉缓有一些哑:“第一句再说一遍?”
第一句?
温言都忘记刚才她第一句说的什么了,正被远方的大好河山震撼,她道:“哪一句?”
“你再想一想。”
温言迟钝地想起来,才发现她说的那句有歧义。
不过既然傅澜灼想听,她就张口重复了,还调整了下语序:“我喜欢你!哥哥。”
脚下翻滚着海浪,两人身体在空中一起飘荡,傅澜灼声音被风传过来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“宝宝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哈哈哈哈傅哥叫宝宝也叫上瘾了
宝们,以后更新不一定很准,21点或者22点左右更,存稿用光了
Dawn香气扑了傅澜灼满怀
今天下午的天气很好,气流稳定,傅澜灼带着温言飞了足足有半小时,从蜈支洲岛东侧,沿海岸线飞到亚龙湾对开的水域,再从亚龙湾折返。
温言能感觉到傅澜灼的操作很灵敏,他右手的拉力比左手多几分,伞翼便顺从地朝东偏转,反之朝西,她听见他道:“要降落了。”
“脚抬起来。”
温言下意识照做,把双脚高高翘起来。
他略微拉动右侧操纵带,伞翼朝正前方对准降落,沙滩在视野里逼近,温言听见一丝伞绳传来的震颤。
温言的腿一晃一晃,跟傅澜灼的鞋尖轻撞了下,距离地面约十米,下滑速度减缓,过了一会儿,温言听见低沉的男音:“脚放下。”
温言伸直腿,在脚尖刚刚触到沙粒的瞬间,傅澜灼说:“跑。”
温言跟着他跑起来。
他们稳稳降落到了地面,没有摔跤。
那种轻盈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几个工作人员跑过来给他们解除装备。
温言先脱离开,在沙滩上踩了踩,长发被吹起来,她仰头看了下蓝天,脸颊忽被掐了下,傅澜灼站在了她旁边对她道:“很勇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