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出去,我一会再冲。”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屁。股。
怎么打她屁。股…
温言浑身都热了一度,她哦了声,傅澜灼去拿来了一件白色浴袍,还有一块白色毛巾,他先将浴袍套在她身上系好,再用毛巾给她细细地擦头发。
没等他弄完,温言道:“我自己来吧,哥哥你去把身上冲干净。”
她想拿毛巾傅澜灼却没给她,说不急,浴室里开了地暖,倒是不冷,很暖和,温言就没说话了,但是傅澜灼明显没啥经验,他虽然动作算温柔了,可还是将她的头发弄成了湿润版金毛狮王一般,女孩子的头发不能这么擦,随便过一下水珠就行,不然头发容易毛躁。
她这头长发是言萍让留的,言萍觉得她留长发很好看,初三后就没再剪过,在她小的时候,言萍也有意让她多吃黑芝麻和黑米这种养发的食物,因此她头发比别人都养得要光滑和乌黑许多,跟绸缎一样。
温言却没吱声,任由傅澜灼继续给她搓揉头发,等他终于擦完了,还亲了她两下,温言裹着浴袍,顶着一头微乱的湿发先出去了。
回到房间这,温言坐去梳妆柜那,用梳子梳了下头发,插上吹风机,吹来的风很热,她发现她整张脸都很红,掀开一点浴袍,胸。口那被傅澜灼亲过的地方,也产生了一些痕迹,薄薄的红印,消不去。
她还没吹完头发,傅澜灼就出来了,他冲得好快,身上只围了一块白色浴。巾,chi着上半身,温言从镜子里看了看他,傅澜灼身材还挺好的,有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八块腹肌…手臂上也有一些明显的肌肉,大概是他工作之余经常做运动,而且坚持每天健身。
傅澜灼径直走过来,很自然地拿走她手里的吹风机,帮她吹起头发。
温言唇角忍不住弯了下,乖乖享受他的服务。
傅澜灼看着不怎么着急,给她吹完头发,拿起梳子很耐心地给她梳了一下,温言说道:“哥哥,你的头发不吹吗?”
“我帮你吹吧。”
“没事,不用。”
温言站起来,“不,得吹,会感冒的。”
“你坐下来,我给你吹。”
傅澜灼看了看她,答应了下来,“行。”
轮到温言成为吹头发的那个,打开吹风机凑到傅澜灼头边,镜子里,她一头墨黑的长发蓬松披散,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更小巧精致,傅澜灼盯着镜中。
男生的头发很好吹,没多久温言就完功了,关上吹风机,吹风机刚关上,她被傅澜灼长臂搂了过去,温言呼吸轻停。
傅澜灼将她抱起,不是公主抱,而是一条手臂就将她抱起,搂住她双腿那,有点像父亲抱女儿那种姿势,温言被他抱去了床上。
他拿起床头柜的遥控器,将窗帘关上了,温言抬起眼看他。
“困不困?”傅澜灼低下头来,气息凑得很近。
温言摇摇头。
她太乖了,盯着她稚。嫩的脸,傅澜灼竟然犹豫起来。
温言却凑了过来,抱住他脖子,主动吻了他,傅澜灼神一荡,掌心托住她后脑勺,回应她。
渐渐,温言身上的浴。袍被傅澜灼解。开了,从雪。肩滑下来,傅澜灼的唇也亲到那,他亲得和风细雨,仿佛在品味一道极美味的佳肴,温言脸。颊挂着艳。丽的绯红,心念动了动,伸手将傅澜灼腰上的浴巾扯。开了。
傅澜灼滞神,眼尾越来越红,含住温言耳朵,“不害怕吗?”
小姑娘胆真的很大。
他喜欢她这样,极喜欢。
温言抓住他手臂,感觉到好tang,睫毛微微颤了下,“喜欢哥哥。”
虽然答非所问,傅澜灼却被她弄得浑。身热了起来,努力压制的欲望也膨胀而生,他扣住了温言脸颊,缠进她唇中。
温言被他亲晕了,大脑很麻,身体倒去了床上,傅澜灼覆了过来,他们身体贴得好近,这一刻,她才产生害怕这种情绪,呼吸轻轻不稳起来。
“看清楚了吗。”傅澜灼再次将她的手抓了过去。
“哥哥,这个…”温言有点难以想象那种感觉,“会不会**”
傅澜灼眼底沉得吓人,他盯着温言变成小番茄的脸,“试试。”
他嗓音仿佛在沙里泡过,哑沉低磁,温言被他堵住了唇。
这次带了很多其他情绪,傅澜灼捏了下温言的下巴,将吻加深。
温言突然感觉世界陷入混沌,她探不进的混沌,充满迷雾,这里有浓云,黑森林,还有魔鬼糖,一切都是让人沉沦的事物。
想逃也逃不走。
那种感觉仿佛要升了仙去。
她腰忽重了一分,那种力量感随之而来,温言稍稍睁大眼睛。
这一刻,傅澜灼眼底是极沉的,深深觉得,自己仿佛去到地。狱的边缘。
她的19岁生日,被他这样qi负。
想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面部的血管扩张,形成脉络清晰的青色筋脉,分明凌厉的五官浸于一团深雾之中,始终无法停下。
呜呜呜。
温言抓紧床褥。
窗外变了天,好像下起了雨,伴随着雷声,可是这雨声,雷声,风声,温言都听不见了,世界在她眼里,好似地震了一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