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带着人去了御膳房,果然现仓库里面放的一部分米面,都已经霉,他立即去找了负责采买的太监过来。
“安喜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将霉的米面买进皇宫,如果被主子们吃到,身体不舒服了,你担得起罪吗?”
“福安总管冤枉啊。”
安喜喊着冤枉,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极力为自己辩解:“奴才购买的时候,米面都没问题,是仓库保存不当,被雨淋到又通风不畅,才会受潮霉的。”
旁边负责看管仓库的太监安泰不乐意了,立即跳出来,反驳回去。
“这怎么能怪保管?分明是你买进来的是,就霉坏掉了,福安总管,您可一定要查清楚,分明是安喜粗心大意,只知道喝酒,说不定还收了粮店多少好处。”
“你别诬陷我,安泰,上个月下雨,我分明听见你和别的太监抱怨,仓库漏雨,这才是米面受潮的原因。”
“漏雨也没淋到米面。”
安泰和安喜两个人争执起来,甚至要大打出手。
福安听的头大,他怒吼了一声:“够了,你们到了皇上和皇后面前,也敢这么推诿责任和叫嚣吗?”
当然是不敢!
安泰和安喜立即老实下来,乖乖的回答福安的询问。
但说到霉米面的责任,两个人都相互推诿,都认为是对方的错。
福安亲自去仓库里查看,并让人将霉的米面从仓库里搬出来,挨个打开袋子,又让人去确定了仓库漏雨的地方,随后将调查的情况如实禀告给姜琬。
“娘娘,经奴才调查,采买太监安喜玩忽职守,将一些受潮的米面买了进来,仓库漏雨,淋湿了一部分米面,让霉加重。”
“为了掩盖此事,安泰让御膳房的人直接把霉的米面,掺和进好的米面里,做给宫人们吃。奴才已经让御医去看过那些宫人,幸好吃的不多,只是腹泻腹痛,吃了药后,已经好转。”
“奴才查过,安喜和安泰并没收受贿赂。”
姜琬没想到这些太监如此懈怠,她斥责了安喜和安泰,罚了他们半年的月例。
安泰和安喜知道这已经是从轻落,急忙跪下来谢恩。
“奴才谢娘娘恩典。”
姜琬随后下令,让福安亲自监督,将受潮的米面处理掉,重新购买新鲜的米面,重新修葺库房,加强通风。
她亲自盯着,重新制定严格的食材查验规矩,避免再出现类似问题。
民以食为天,尤其是皇宫里,宫人众多,加上侍卫和禁军,每日都会消耗很多的米面,这不是小事。
萧默偶然从宫女聊天中得知此事,他悄悄告诉姜琬。
“母后,儿臣现采买的太监,最近常常和宫外的商人接触,儿臣担心他们有什么猫腻。”
“谢谢默儿提醒母后,母后会派人去查清这件事。”
姜琬并没有因为萧默年纪小,就忽视这件事,她找来福安,将萧默的提醒告诉他。
“默儿现最近采买宫人和宫外商人走动频繁,你去查清楚这件事,这才将重点放到宫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