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友仁几杯酒下肚,脸颊泛起了红。
青文低声劝他少喝些,他摆摆手:“没、没事……这才哪到哪……”
直喝到二更天,宴席才渐渐散了。
青文扶着脚步虚浮的赵友仁往回走,赵友仁一路走,一路含糊地念叨。
“青文,大男人……哪个不喝点酒……你……你酒量不行,更得多练练……
你就该趁现在……练、练练酒量……不、不然以后酒桌上……”
青文和一个小厮搀扶着他进屋,给他扔到床上,又让小厮送上热水,给赵友仁擦洗后换了干净衣裳。
好不容易给他收拾好,赵友仁翻了个身,呼呼睡了过去。
青文累的出了身汗,想泡个澡,终究在别人府上,怕麻烦了主人家。
简单梳洗后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友珍,不知道她现在在如意居干什么?是听雁儿读话本还是已经睡了?
次日,赵府来的人更多了。
青文早上起来,刚洗漱完,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。
推门一看,院子里站了好几个人,在大槐树下寒暄。
赵友仁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:“又来了一批人?”
青文点点头。
赵友仁瞅了一眼:“走,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人群中心就是昨天在老太爷那边见过的恒哥,叫赵恭恒。
“几位叔伯兄弟,今儿我带你们逛逛院子。老太爷说你们难得来一回,别光在屋里闷着。”
青文跟在人群逛着,除了后院没去,东院西院都逛了一遍。
花园假山,亭台楼阁,走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完。
“怎么样?赵府这园子不错吧?”赵友仁歪向青文说话。
“挺大的,”青文应和,“就是冬日里没什么花草可看,显得有些萧索。
那个假山和池子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“那是时候不对,”赵友仁笑道,“你等到春夏再来,或者雪后初晴,景致就大不一样了。”
逛完院子,赵恭恒又带着他们去前院喝茶。
前院几个中间人正在闲谈。青文找了个角落坐下,连喝了两杯热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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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又来了一拨人,院子终于住满了人。
青文跟着赵友仁,见人就打招呼,叫了一下午的“伯”,“哥”,听了好些句“叔”,“弟”,脸都笑僵了。
晚上又是席,这回人更多,花厅里摆不下,又在院子里加了几桌。
青文和赵友仁还是跟青年人坐一块儿,听他们说说笑笑。
十五那天,吃过早饭,赵家这些同族的先给老太爷贺寿。
青文跟着赵守业和赵友仁去正堂。
正堂里赵家本家人都在,老的少的,站了一屋子。
老太爷坐在上,穿着寿袍,笑眯眯地看着屋子里的儿孙们。
青文跟着赵友仁,按着长幼顺序上前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