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领着他们进去,又递上菜单。
孟平接过去看了一眼,递给孔弘诩:“孔兄你先点。”
孔弘诩也不推辞,点了几样招牌菜,又要了一壶菊花酒。
孟平又让青文和其他两人添了几道。
“就这些,你先上几道不费时的,再上壶清茶。”
小二一一记下,又问:“几位爷要不要来几块重阳糕?
咱们店的糕是应天府一绝,桂花多,芝麻多,甜而不腻,吃过的都说好!”
“来一碟!”
菜还没上,醒木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,青文注意力被吸引过去。
“列位看官,且听我道来!
书接上回,话说那岳鹏举,自朱仙镇班师之后,一腔热血,满心悲愤,被那奸臣秦桧以‘莫须有’的罪名,打入风波亭死牢!
正是:
忠肝义胆,空怀报国之心;
铁骨铮铮,难敌谗言似虎!
……”
青文心中暗忖,忠与义,竟要如此惨烈地收场么?
岳元帅的‘忠’,隗顺的‘义’,本该是相辅相成的美谈,为何偏要被那‘奸’与‘昏’搅得如此不堪?
这结局,太不公了,也太……让人心疼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时敏,怎么了?”孔弘诩看向青文。
“为岳元帅感到可惜罢了,忠义无双,又骁勇善战,若能君臣一心,也许……”
孔弘诩抿了一口菊花酒,慢慢放下酒杯。
“也许什么?”
也许岳元帅不死,大宋能收复中原,能不一样。
青文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忠臣碰上了昏君,就是这样。”李召南夹了一筷子花生米,“你忠你的,他昏他的。你越忠,他越怕。”
王颜摇头:“也不能全怪赵构。岳飞要迎回二圣,二圣回来了,赵构往哪搁?”
“那秦桧呢?秦桧总是奸的吧?”
“秦桧是奸,可没有赵构点头,他杀得了岳飞?”
你一言我一语,青文没再开口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酒菊花味儿很浓,带着三分甜,并不醉人。
“啪!”
说书人一拍醒堂木。
“列位看官!却说那岳元帅在风波亭中含冤而亡,万俟卨(oqixiè、罗汝楫之流还在朝中弹冠相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