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。”青文擦了擦嘴,“我给周先生写了信,让他帮忙留意了。明天我去拜访他,问问情况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帮我准备几份礼吧。一德说他们那边要给廪生送礼,咱们这边不知道有没有这规矩。先备着吧,有备无患。”
“再说我今天回家匆忙,空着手的。明天不拘是去周先生那,还是回老家,都带点东西比较好。”
“行,我让李妈妈准备。送些什么合适?”
“不用太贵重,就是走个过场,茶叶、点心之类的就行。”
青文说,“周先生那和家里,你多准备两匹布。爹娘不舍得在衣服上花钱,我今儿见他们衣服都有些旧了。”
赵友珍应了,又问:“路引呢?什么时候办?”
“这个得等互结办好之后,到时候我们五人再一块去县衙办路引。”
赵友珍笑了。
青文看她:“笑什么?”
“你倒是门清。”赵友珍说,“这些规矩、流程,我还以为你会一问三不知呢。”
“读书人考科举,这些都是基本功。连这些都不知道还考什么呢?友珍你又和我说笑。”
“那之前,”赵友珍托着腮看他,“我问你吃什么,穿什么,想要些什么文玩,还有你那些亲戚都有什么忌讳,你都是一问三不知啊。”
青文被噎住了。
赵友珍眼睛亮亮的,打趣青文。
青文站起身,朝她拱了拱手:“好珍姐,有劳你替为夫操心了。”
赵友珍没绷住,笑了。
——
次日一早,青文带着礼去了周秀才家。
周先生这两年年纪大了,不再收新的学生,只教教以前的。
每日上上课,在自家院子里种种花、看看书。偶尔有人来请教,他就指点几句。
青文到的时候,周先生正在院子里浇花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见是青文,笑着招呼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先生。”青文行了个礼。
“别在这儿站着了,跟我进屋说。”
青文跟着进了书房。书房还是老样子,靠墙一溜书架,桌上摊着本书,旁边搁着半盏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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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吧。”周秀才在书案后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你来找我,是为互结的事吧?”
青文坐下:“先生知我。”
“人我给你打听好了。一个姓白,白氏药行的,就是县城东街那家,你知道吧?”
青文点点头。
“一个姓马,马家庄的,家里有百十亩地,和孙家差不多的耕读人家。”
“还有一个姓郑,县衙郑师爷的儿子,比你大几岁。”
青文一一记下。
“这几个人都是三十左右,年龄都不算大。”周先生说,“白家那个和文斌还是同年,说起来也算有缘。
你们五个人找时间一块碰个头,互相看看底细。
毕竟是互结,要一起担风险的,得心里有数才行。”
青文点头:“多谢先生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