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辞摆了摆手,有气无力:“别提了……我拉肚子,今天恨不得住茅房里。”
安公勤在旁边补充:“我们俩等了他半个时辰,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还不见他过来。
等不及去贡院那边找他,看见差役扶着他出来。”
青文低头询问:“胡兄,你现在感觉如何?好点没有?”
“好点了,肚子里没货了,就是腿软。你们几个呢?”
“我们还好,刘兄有些热,在床上躺着。”青文说,“大夫再过一刻钟过来。”
“赵叔在刘兄那,我一会交待下看完刘兄也给你看看。”
胡不辞摆摆手:“我没什么事,歇歇就好,现在已经不拉了。”
“还是看看吧,拉肚子不是小事。”安公勤劝说道。
“哎,真没啥事……不行,我还要要去茅房,你们该忙啥忙你们的去,我先走了。”
胡不辞捂着肚子往茅房跑,安公勤赶紧跟上扶着他。
青文几个吃了饭,喝了姜汤,郭大夫才到。
雇的跑腿引着大夫进门,青文听见动静,赶紧放下碗出来。
“郭大夫,这边请。”
郭大夫五十来岁,头花白,留着山羊胡,背着个药箱,看着就十分可靠。
他跟着青文进了刘秉忠的屋,放下药箱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刘秉忠的额头。
“烧了多久了?”
“昨晚上开始的。”
郭大夫点点头,把了会儿脉,又让他张嘴看了看舌苔。
看完站起身,走到桌边开方子。
“风寒入里,加上劳累过度,这一场烧得凶。好在还算年轻,没转成更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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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方子递给赵福,“照这个去我的药堂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温着喝。
今晚要是还烧,明早再喝一剂。”
赵福接过方子:“多谢郭大夫。”
郭大夫又交待道:“这几天吃清淡些,白粥咸菜就行,别碰油腥。好好躺着,别下床。”
“多谢大夫,赵叔……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青文引着郭大夫去对面院子:“郭大夫,我们还有个兄弟,拉肚子拉得厉害,您受累也给看看?”
“人在哪儿?”
“这边。”青文引着他进去,一进院就看见胡不辞扶着墙,脸色绿地往门口挪。
“胡兄?”青文快步上前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胡不辞有气无力:“我听说大夫来了,想着自己过去。”
郭大夫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进屋说话。”
进了胡不辞的屋,郭大夫让他躺下把了脉,问了问情况。
胡不辞老老实实交代,昨晚上开始肚子疼,连着拉了五六回,拉完就好点,过一会儿又想拉。
郭大夫听完,又让他张嘴看了看舌苔,站起身又开了一张方子。
“肠胃受了寒,加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他把方子递给跟进来的安公勤,“照这个抓药,三碗煎成一碗,趁热喝。
这两天别吃凉的,别吃油的,饮食清淡点。”
安公勤接过方子,连声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