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移动指挥部时,她听到一声惨叫,原来是雪莉正在为阿丽莎处理伤口。卡斯特和未都原也受了伤,坐在阿丽莎后面排队医治。
卡夫卡惊奇:“哇,看来只有我们无伤速通。”
谁知身后闪过一袭黑影,将他踹倒在地。
谢无奕双手抱臂,正放松地倚着墙壁,两双长腿交叠,铮亮的靴面点着地面。三下后,他冷冷道:“给老子起来。”
卡夫卡迅速爬起。
“根据三维地图坐标显示,附近还有一只虫兽,就在我所标记的三角区域内。”谢无奕指向指挥部的屏幕,再开口时竟眼前一黑。
“队长——”她伸手上前,本想扶住谢无奕,谁知身侧突然出现一个身影,径直挡在她面前,先一步扶住谢无奕。
“长官,小心。”呼延握住谢无奕的手腕,用胸膛做谢无奕的靠垫,以免他摔倒。他看向陆钦游,跟获得什么奖赏似的得意。
陆钦游咬紧后槽牙,险些发作。
“让开。”谢无奕不客气地推开呼延单,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,全程没有递给呼延单任何一个眼神。
呼延单还想跟过去,结果被一股猛力撞得后退两步。
陆钦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算什么东西”。不待他有所反应,她立刻迈开步子,跟在谢无奕身后。
据谢无奕推断,潜伏的怪物实力不俗,很可能会强于袭击中心大厦的怪物。他把队伍拆开,第一队,张之烨和卡斯特沿长河大道向西,第二队,阿丽莎和雪莉向东,第三队,未都原和卡夫卡向南,此外留下一人和他向北,另一个人留在长河大道交叉口处待命。
他看向陆钦游的方向,说道:“你跟我留下。”
她还未来得及点头,身后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,站到谢无奕身边。
是他?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,谢无奕再未多说什么,专心地研究战术。
她看着谢无奕认真的侧颜,一股阴暗的情愫像病毒一样扩散全身,说不清是恨还是嫉妒,又或者是嫉妒到极致的不甘心。
是啊,谢无奕除她以外认识很多人,这些人是她连见都未曾见过的,她所了解的谢无奕不及旁人了解的半分,不过是他慷慨展露的冰山一角而已。今天是呼延单,谁知道明天又会是谁?数不清的alpha把他拥簇中间,而他呢?毫无危机感地把自己展示出来,哪怕是最脆弱的一面?
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,但从意识到喜欢他的第一天起就早已无法自控。
从前是喜欢,现在是渴望占有。
她越发觉得,谢无奕是她心脏上的一块玫瑰斑疹。挠不得,会流血感染,碰也碰不得,会加重病情,于是只能放任它生长下去,直到长满全身,疼痛难忍。
她看着谢无奕远去的背影,不知是不是呼延单有意为之,他单臂微抬,以保护姿态护送着谢无奕往前走去。
“恶心。”
她舔过后槽牙,血腥味在空腔深处蔓延开来。
「看着我」
有人在说话,是他的声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