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都原犯难:“队长,不戴珍珠耳夹的话会显得你的颈部很空旷,而且珍珠和你的衣服也很适配。”
谢无奕坐在镜前,穿着一身白色深v西装,绸缎在白炽灯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,深v真丝衬衫,微透设计,肤色作称。敞露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,特意抹了闪粉,头发也亮晶晶的,就像一只洋娃娃。
可这只洋娃娃脾气很大,谁也劝不动。
“就不戴,怎么着?”
未都原没辙:“队长,请别为难我了……”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谢无奕转过头去,陆钦游西装革履,眉眼凌厉,只是站在那便将名门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。她挑了个好位置,一排化妆镜都照不到她,连谢无奕都没发现她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她接过珍珠耳夹地给他夹上一只,低眉顺目,动作轻柔。年轻的掌权人,藐视一切,却对笼中雀温柔之至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再回神时,他的耳边多了一颗珍珠。
“不疼。”他回答。
“还有一只。”她一勾手指,“头转过来。”
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她语气里的僭越,驯顺地转过头去,抬起眼睛打量她。仅这一眼,便让她连一个小小的珍珠耳夹都拿不稳了。
陆钦游从不说脏话,但在刚刚差点脱口而出。
他今天美得不像话,从头到脚都美得不像话。
谢无奕发现她的异样,故意炫耀似的挑起眉头:“小尾巴,你刚刚在看什么呢?”
她的眼神躲到哪,他就追到哪,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他的眼神里,深吸一口气,当机立断给他戴上另一只。
他吃痛,不满地皱起眉头。
她扬眉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谢无奕不再搭理她,转过身去打理领口。这种精心包装的美柔化了他平日里锋利的一部分,让他像一朵毫无攻击性的白莲花。
一部分灯光被她遮住,只有一丁点的白光映在他的发间,让她有一瞬间觉得,是自己把他养得这么漂亮。
而她隐于人潮之后,随时准备斩下那些图谋不轨之人的头颅。
谢无奕把通讯器递给她,点了点耳朵里的通讯器,“记得听指挥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坐在价值八位数的黑色桥车上,她感受不到任何颠簸,也听不到任何杂音,这个四方空间几乎把她与外界隔绝,因此车内的任何动静都格外明显。
她转过头,谢无奕正望着她,眼里些许落寞。
“怎么了?”她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