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里斯曼聚在一起时,那股病态的凌虐欲就会发酵数倍,对待谢无奕这样的oga更甚。
“米迦勒,我要你身边那个女孩,开个价吧。”
两个s+级alpha的信息素同时攻击他的腺体,本就脆弱的腺体无法支撑如此狂暴的信息素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。普通的oga被s级alpha攻击腺体不出十秒就会因信息素紊乱而死,何况是两个高侵略性的s+级alpha。
可谢无奕硬是撑起身,在两人的注视下站定。
“联邦法规定,各个联邦不得干涉内政,她是第三联邦部队的战士,何去何从由第三联邦决定。”
达米安笑笑:“奴隶也敢跟我谈法度?你觉得法在上,还是我在上?”
在侍女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,她的四肢百骸被烈火熔断凝成一颗骨晶。骨晶滚到谢无奕面前,有一瞬间他怀疑是自己杀了她。
“疯子……达米安你这个疯子!”
“啪!”谢无奕的左脸又挨了一记,嘴边流下几滴血珠。还没等他转过头来,左脸又是重重一掌。他刚想开口,左脸又是一下,几乎面目全非。
“米迦勒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谢无奕也摆明立场:“你们想动她,等我死了再说。”下一秒,他的左脸被烈火烧穿。谢无奕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,而是悲愤。他的尊严和未来都被里斯曼毁得一干二净,现在,他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东西。
“米迦勒,我最后再劝你一次,别在背后耍花招。”达米安摊开手,一只珠光宝气的布偶猫顺从地蹭过他的手掌。
“我真应该让那个印记永远地留在你身上。即便你割下,它也会再次长出,再割掉再长出来,直到你耗尽所有的力气跪下来承认你到底属于谁。到那时,我便砍下你的头颅。”
斗篷被丢掷在地,谢无奕披上这块遮羞布,颤颤地站起身来。
风起,谢无奕的发梢被夜风吹乱,衣角翩飞,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经历一夜风雨即将摧折的一枝玫瑰,而玫瑰永远向上,他也不会低下高昂的头颅。
“纵使你千方百计地羞辱我、诋毁我,我也一定会再站起来。”
“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,直到生命最后一刻。”
达米安从未听过他如此语气,谢无奕要为了这个陆钦游与自己斗到底?他咬牙道:“考虑好,值不值得。”
谢无奕没有回答,无言的沉默回答达米安——一切值得。
长阶之下,她仰头望向圣殿,万物蒙尘,风中萧索之意。一个身影自圣殿缓缓走下,飗风忽至,他不得已拉住兜帽。
“谢长官。”
骨晶作响,金丝斗篷扫过她的靴尖,擦肩的瞬间被一帧帧无限放慢,她只来得及记住那道复杂的、不甘的眼神。
谢无奕在侍卫的护送下,踏上竟熠熠生辉。
她心脏一痛。
何时起,他的身形竟如此单薄,如此脆弱?
陆钦游回想起谢无奕在回答尼禄如何处置时的神情,他说“他们终会得到应有的惩罚”,实际上,他在为李萌惋惜和愤愤不平的同时,经受着同样的痛苦,只是他不能说,也没人能为他讨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