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没有让她看到,不然会把她吓到的。
他笑笑,结痂的嘴角再度渗出血珠。
——早不疼了。
谢无奕走了回去,一点点弯下腰捡起病历和饼干,只有那袋饼干没有被他丢进垃圾桶。饼干还有余温,包装精致,还扎了蝴蝶结,能看出准备的人有多么用心。
他拖着沉重的步伐,每一步都像是用光力气一般辛苦。最后,他走向透着隐隐月光的杂物间,缩在成堆的杂物中,静静地看着她留下的字条。
【谢长官,请你天天开心。——来自一只卖萌的兔子。】
她知道他喜欢草莓,饼干是草莓夹心,闻起来有种清甜的烘焙香。他不想拆坏包装上的蝴蝶结,可手就是不听使唤,再怎么小心也撕下了一个角。
兔子饼干静静躺在他的膝面,他思索片刻,拿了一颗碎掉的赛进嘴巴咀嚼。如果喉咙里没有血就好了,这样就只能尝到甜味。
其实,他更应该跟她说一声谢谢。
啪!清脆的掌掴声回荡室内,污血飞溅,渗透墙面。
隔天,陆钦游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成功斩杀lv4。
“干得漂亮!某人赶紧上凉快地方待着去吧!我们小尾巴不需要他!”阿丽莎自从听说他凶了陆钦游,嘴上毫不留情。
“说不定有事?别那么冲嘛。”卡夫卡道。
雪莉说:“队长似乎身体抱恙。”
阿丽莎嗤之以鼻:“谢黛玉天天生病还怎么倒拔垂杨柳?”
“队长确实身体越来越不好了,还经常咳嗽。”未都原道。
阿丽莎仍在气头上:“身体不好就能乱发脾气?这算哪门子道理?你说是不是小尾巴?”
陆钦游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谈话,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,仿佛“谢无奕”这个人从她的生活里凭空消失了。她擦去静刀的组织液,收刀入鞘。
她的终端响了一声,并不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。
某某某(语音):【我的手骨折了,上级命令你来照顾我。】
语气不冷不淡,介于命令和请求之间,很有风度,但不够有诚意。她没有犹豫,直接掐灭终端。
叮咚,又是一声。终端在口袋里振个不停,她实在是无法忽视,只好看看“某某某”给她发了什么。
又是一条语音,这次语气更轻些。
【不是很严重,只是最近用不了恢复剂,出行不方便。】
她刻意等了三分钟,耗空谢无奕的耐心。对话框的“正在输入中”挂在上面半天不动,她正好奇他是不是写了一篇小作文,信息就这么发来了。
叮咚,叮咚。
【不用麻烦你照顾,帮我带份饭就好。】
【肚子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