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没话说了,慢吞吞地吸溜米线,一直都没有抬头。
她只好换了个说法:“明天我会离开,但如果你想让我留下,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。”
依旧没有回答,这种沉默一直延续到深夜,谢无奕的一句“小尾巴”打破了沉默。他拿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,因为手不方便就把盒子放在她的膝面上。
“——这是我的赔礼。”
她拆开包装,发现里面躺着一只蓝色蝴蝶戴妃。这是当季新款,深受年轻女孩青睐,看来他做过功课。“这也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喜欢吗?”他问。
她如实回答:“很漂亮。”
他一挥手,“喜欢就好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她向往常一样目送他上楼,听到屋门关上的声音才挪开目光。她坐在沙发上,静数月光照过窗棂留下的足迹。
一个小时了,他应该睡着了。
她蹑手蹑脚地上楼,推开那扇屋门。跟梦境里一样,他安静地躺在床上,夜风轻拂,晃动一地皎皎月光。
她坐在床沿,看着他的睡颜。他的眉头舒展着,手放在脸边,指尖又白又亮。
“谢长官,我有点怕黑。”
没有回应。
她俯下身,细细地描摹过他的侧脸,左脸看起来没有任何残缺,仍然是完美的玉。
“他们欺负你了,是吗?”
她捧起他的脸,在他的睫羽上落下一个触之即离的吻,却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一颤。
“又是其他人的气味,alpha,alpha,alpha,讨厌的alpha。”她拨开他的衣领,在微微发烫的腺体上打圈。她扶住他的侧脸,牙齿细细碾过他的脖颈,绕着腺体啃了半圈,就是不肯落到那处。
“装纯好累啊,谢长官。我好想一口把你吃掉。”她闭上眼睛,舔舐过愈加升温的腺体。
她撑起身,与他贴得极近。“你同意吗?”
“你同意了。”她的手指抚过他唇上的纹理,不舍地一次次探向唇缝间。那张唇猛然拉开一条缝隙,惊得她手一抖。
“你什么时候对我起了这种心思?”
月光下,那双卡布里蓝静得像海。
她对他做过这么多坏事,终于被抓包了。无奈之下,她只得承认:“对你的称呼从您变成你的时候。”
“放手。”他这样说着,却没做出任何推开她的动作,陆钦游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手有伤。
既然他的唇张开了,就别想轻易缩回去。她的手指愈加大胆地撬开他的唇齿,模拟舌头,在他的口腔里来回搅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