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了雨,黄昏之下,无数条藕断丝连的珠帘如落玉盘,奏起一曲灵动的乐曲。他撑着一把黑伞,大踏步走入雨幕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砸落屋檐,不知过去多久,门铃响起。
她推开门,队友齐齐站在门外,穿着各有各的风格。
“哎?老谢不在?”
“队长一小时前去拿蛋糕了。”她回答。
众人换了鞋再进门,甩了甩伞上的雨。阿丽莎往沙发上一摊,“小尾巴,帮我拿杯威士忌来!”
陆钦游对这个酒鬼颇为无语。
阿丽莎仰头喝了一口,咂咂嘴道:“唉,两年多了啊。”
雪莉劝道:“队长不是说让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见安安吗?我们要是这样,队长心里岂不是会更难过?”
陆钦游的目光沉下来,心里扎着一根刺。
门口响起动静,谢无奕回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,透明的包装扎着完美的蝴蝶结,还贴着一张生日快乐贺卡。他的鬓发被雨水打湿,半边身子沾了雨水,蛋糕包装上却没有任何水滴。从车里走到房门的一点距离,他也不想让蛋糕沾上一点水珠。
“回来了?”陆钦游问,看向他沾了水珠而愈加浓烈的睫毛。
“嗯。衣服湿了,我去换一套。”他把蛋糕放在桌上,转身上楼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,她才回过头,发现一群人都盯着她姨母笑。“进度很快嘛,兔子。”卡夫卡打趣。
气氛稍稍缓和,大家聊起过去,阿丽莎回想起第一次见谢无奕对安安说话的样子,差点惊掉下巴。“老谢这个人啊就是凶的时候特凶,温柔的时候特温柔。”她评价道。
谢无奕穿着一件长款风衣,里面套着笔挺的西装,领口处别着雏菊胸针。他特意把长些的刘海梳到脑后,整个人格外干练。
他很少打扮自己,陆钦游知道他也想干净利落地见安安。
“队长。”她不在别人面前喊他哥哥。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走到陆钦游身边,递给她一个简单的包装盒。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捡到的,洗干净后就一直放在我的抽屉里,刚刚找西装的时候才翻到。”
“发绳?”陆钦游接过,一个珍珠发圈躺在盒子里,中间裂开一条小小的缝隙。“这不是我的东西啊。”
谢无奕听不明白,“不是你的,难不成还是我的?”
众人听闻哈哈大笑:“你就别再逗队长老谢了。”
“不是的!”她罕见地着急起来,“这是安安的发绳!我跟她一起买的,她是珍珠款,我是钻石款。结完账之后,安安才发现发绳中间的珍珠有瑕,为此还跟店家争论过,最后也没换成。我不可能认错!”
谢无奕愣了一下,声音轻得不可思议。“你……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她坚定道,“这个发绳是限量款,每个发绳缝有编码,我的是0074,安安的是0075。”防止他不信,她特意把发绳里的编码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