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婆和亲妈都来了,余衡也脱离危险了,佳玉悬着的心放下一些,人一松懈下来就感觉到了疲倦。
“佳玉,放心睡一觉,有我们呢。”
“嗯,我现在真的感觉到困了,先睡一觉。”
佳玉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,还传出呼噜声。
“孩子受苦了!”
“都过去了,你也别着急上火了。一会,我和凯凯出去转一圈,在附近找个合适的房子或者院子。
余衡一时半会出不了院,咱们一直住酒店也不方便。等他可以吃饭了,还要炖些汤汤水水的。”
余庆林紧绷的身体也能松快些了,不管咋样衡衡的命保住了,其他的都是小事。
“你想的周到,租个大点的房子,人多,住着也方便。”
“嗯呐,等过几天衡衡转到普通病房就让凯凯回去,家里一堆事呢,也不能都扔给大军,再把他累病了。”
余庆林想着,大军也扔下五十奔六十的人了。干着活还得惦记衡衡和佳玉,也够他受的。
“嗯,让凯凯待几天就回去。医院那边,咱们找一个有经验的护工。衡衡身上有烫伤,还有骨折,专业人士护理得更好。”
清妍只想让衡衡少遭罪,她们虽然也能护理,但是不一定有专业护工护理的好。
“到时候问问大夫,绾绾和承泽也是医生,她们应该有熟悉的护工。”
两口子坐在一起,商量着后面的事情。朵朵和保姆带着孩子出去玩了,小丫头这两天吓到了,人有点蔫蔫的。
“爸妈,邵叔叔来了。”
凯凯刚才出去买东西了,来的比较着急,啥都没带。刚回到酒店,就碰见邵叔叔了。
“庆哥,嫂子,衡衡咋样了?”
“醒了,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,但是身上有烧伤,暂时还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着。”
“那就好,只要人在就好。我昨天刚回来,今早去看老爷子,听他说的。”
邵东阳的爷爷早就退了,但是他大伯还在部队,很多事情他都能知道一些消息。
“老爷子身体还不错?”
“还行,就是风湿严重,早年留下的病根,没法治愈。现在大多数都是坐轮椅,走路费劲了。”
邵东阳他爷爷八十多了,和他出生入死的很多战友都不在了,他算是长寿的了。
“他们那代人吃了太多的苦!”
余庆林虽然自己没有当兵,但是他也知道当兵的不容易。邵家老爷子,他二哥,他家衡衡,成千上万的军人,他们都不容易。
“庆哥,你们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了吧?”
“走不了,你嫂子说衡衡个月能出院就不错了。我打算在这附近租个房子,就近照顾衡衡比较方便。”
“是的租个房子,这事交给我,我有熟悉的中介,到时候你们去看房子就行。”
邵东阳在这附近没有房子,不过他认识的人多,找个靠谱的中介比庆哥他们方便。
“那行,这事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和我客气啥,这不是应该的嘛?”
“是我说错话了,你抓紧时间找房子,住在酒店不方便。”
余庆林和邵东阳这么多年的感情,很多时候比亲兄弟更亲,更仗义。
想着要找房子,邵东阳也没有多待,打电话联系人去了。
第二天,佳玉和清妍进重症室看衡衡了。
“妈,佳玉,我没事。”
余衡已经醒了,麻药过了,身上钻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