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今儿不是让你们来交朋友的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哎哟,邵小爷还真是护着,难怪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你这个样子。”
“别跟这儿笑话我,还有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
邵寅辞看着这帮人的殷勤就有点烦,抓着宋宜珠手指起身:“你们继续。”
刚出包厢,有工作人员上前来低声向他汇报:“袁少把门口那个墨玉水仙盆景给砸了。”
邵寅辞冷嗤一声:“账单直接送他们袁家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
宋宜珠走到门口时,可怜的盆景已经被收拾干净。
“多少钱啊?”她好奇问了句。
来过几次,每回从门口进来,那玉石雕刻的水仙盆景都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手法精巧,栩栩如生,绝对是值得收藏的艺术品。
邵寅辞对具体价格也不太清楚:“两三百万吧。”
宋宜珠感觉自己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,对金钱的感知度大幅度下降,竟然都觉得这两三百万不算太贵。
当然,把账单送去袁家,钱是一方面,更多是叫袁家知道,袁向朝在邵家的地盘上,敢有任何不规矩行为,邵寅辞都不会客气。
“现在去哪儿?”
跟着邵寅辞坐进车里,他凑到她耳边,低压声线轻笑:“当然是让你确认一下,我身体到底好不好?”
这回,宋宜珠可以完全确认,他岂止是身体好,简直就是变态。
她最后印象,是已经很晚,邵寅辞从她身后抱着她,炙热躯体像要融为一体,巨大落地窗外映着京城璀灿如星的夜。
而他们,似乎会永远这样下去。
这次,宋宜珠错过了闹钟,一度困到眼皮都睁不开,还是邵寅辞叫醒她:“早上还有课?”
“有……”
宋宜珠迷糊了短暂瞬间,靠着意志坐起身,随手抄起床边一件衣服套上,就径直朝卫生间去。
邵寅辞欣赏着眼前美好风光,衬衫只遮住女人大腿,有着慵懒的性感。
他跟着走进去,将宋宜珠困在洗手台与胸膛间隙里。
“故意勾引我?”
宋宜珠迷瞪着眼漱口,听了他的话,才发现身上衬衫居然是他的。
而这人,就干脆只穿条裤子。
视线划过他腰腹肌肉,宋宜珠哼道:“想勾引你还需要用这种方式?”
“也许我就有证据。”
邵寅辞来了些兴致,贴着宋宜珠耳垂,低声问:“所以你会用什么方式?”
通过化妆镜,宋宜珠与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视,面无表情把脸也洗完,才缓慢转身。
她后背靠着洗手台,双手撑在两侧,轻轻抬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