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寅辞正大光明欣赏起这幅美景,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深。
只不过,宋宜珠仍旧无视他,很轻地叹息:“我好没用啊。”
邵寅辞皱了皱眉:“谁说的?”
“我说的呀。”她用余光睨他,“如果不是邵家,我现在已经拿袁向朝没办法了。”
袁向朝对她来说,根本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。
在她彻底了解看透这个圈子之前,还曾妄想过,可以用一些手段为宋宜恩报仇。
譬如找到证据后利用舆论,将事情闹大,宋宜珠早已拟定好了完整的计划书,如何让事件被更多人知晓,闹到新闻头条上去。
可惜,她很快就发现,这些手段并不见得有用。
宋宜珠很无力,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大山,不知怎样才能真正越过去。
邵寅辞视线落在她脸上,宋宜珠的漂亮,不只是五官精致,更因为她总是生机勃勃的样子,灵动狡黠时,让人根本挪不开眼。
这样低沉颓靡,反倒不像她。
邵寅辞没急着说话,去厨房,找到把水果刀。
他拿着走到宋宜珠面前,扔在岛台上。
“……”
宋宜珠想起来了,这东西有点眼熟。
“就宋小姐当时的狠劲儿,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
邵寅辞声线压低了:“你只要再多用一点力气,就能割断我的颈动脉。”
宋宜珠抿唇讪笑:“谁让你那会儿是一个值得怀疑的目标。”
邵寅辞凑近她,看进他的眼里:“我保证,如果那天晚上睡在你身旁的是袁向朝,这儿,他骨灰都埋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宋宜珠开心笑起来,“笨人有笨办法嘛,我手无缚鸡之力,也只能这么做。”
“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……”邵寅辞顺势接过她手里的酒杯,把剩下的喝完,就去亲她。
他扣着她后脑勺,混合酒精味的亲吻越来越深入。
间隙,男人轻轻喘气,在宋宜珠耳边笑道:“永远不要妄自菲薄,换成我是你,都不会比你做得更好。”
原本想着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,根本没有精力再去胡作非为的宋宜珠,也不知道是被酒精影响了大脑正常运行,还是被邵寅辞所蛊惑。
她抬手,一点一点解开他衬衫纽扣。
又主动吻上去。
至于邵寅辞晚上所说,与袁向朝有关证据,她什么都没问。
宋宜珠第二天从邵寅辞这儿离开,通过他父亲秘书发来的消息,联系上对方,简单询问了他父亲的安排。
“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随时协助。”
无论做什么。
“宋小姐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,必要时候,我会再通知你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邵寅辞那晚曾告诉她,邵家很快就会动手。
宋宜珠也有过些担忧:“袁向朝说袁家手里握着重要的一票,没了这一票,会不会影响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