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她回家之前,就有些生气她之前一直隐瞒相关计划,居然都还不忘了放洗澡水。
呵,男人。
这次付出的代价有些大,宋宜珠醒来时难得的感觉腰酸背疼,反观邵寅辞,心情颇好,等她起床,还拉着她进衣帽间:“帮我选根领带,手表戴哪只?”
步入式的衣帽间足够宽敞,西装衬衫全都从颜色浅到深,依次排开挂好,透明展示柜里的摇表器上,全都是顶级又有品位的腕表,随便一只都能卖出天价。
宋宜珠为他挑选了暗金花纹领带,今天就是袁向朝的生日晚宴,可以比商务场合更贵气些,方巾也是同色系。
在挑选腕表上犯了难,但最后,她觉得还是朗格最配他。
“我先去趟公司,下午回来接你。”
邵寅辞拿出西装搭在手肘间,去亲她的脸:“过会儿有化妆师来。”
他要同她一起入场。
宋宜珠从开始就没想过这件事可以瞒住邵寅辞,就算一直不说真话,到了晚上还是会看见彼此。
但她没想过,会和邵寅辞一起入场。
这种情况下,他们之间关系……是不是又会成为无数人的谈资?
邵家肯定也会更生气。
不过也就任性这一次了,影响再大也无所谓。
宋宜珠点点头:“下午见。”
周六没课,宋宜珠也就一直待在邵寅辞这里,下午化妆师来给她做好造型后,就接到他电话。
邵寅辞回来见到她时,眼底有浓郁的惊艳。
分明还是宋宜珠,但就是明媚漂亮到叫人挪不开眼,盘发露出她的修长颈项,优雅大方,和修身黑裙的气质尤为相配。
“还缺了点东西。”
“嗯?”
邵寅辞叫她等等,很快拿出条项链。
海瑞温斯顿的蓝宝石,戴上她脖子,垂落于锁骨前的那瞬间,宋宜珠觉得……好沉。
邵寅辞揽过她的腰:“现在完美了。”
“我们这样算不算喧宾夺主?”
“都是他应得的。”
邵寅辞心态良好,宋宜珠想着自己反正也是去搅局,也行。
这回袁向朝的生日晚宴也在老地方,和方舒禾那次的不是一栋楼,规格明显要大很多。
来第二次,宋宜珠已经算得上熟门熟路。
同邵寅辞一起坐车进去,宋宜珠心跳也跟着加快了,预感到今晚之后,自己所在的世界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。
只是除了隐隐兴奋激动以外……垂下眼眸看向与邵寅辞交握的手。
他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:“怎么了?”
祝袁少长命二十六岁
“在兴奋?很快,你就可以亲手捅出那一刀。”
宋宜珠很快就可以将所有愤怒仇恨都还给袁向朝。
她扯开嘴角,点点头,看向窗外,有辆熟悉的车子从旁边驶过。
没多会儿,就见到何沛言的身影下来。
何大小姐也认出是邵寅辞的车,毕竟车牌这种东西,也算是他们圈子里的通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