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……谁敢惹你啊。”
果不其然,从邵寅辞搂着宋宜珠出现在其他宾客视线范围内的那一刻起,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非常精彩。
宋宜珠都不用纠结就能猜到,此刻在场众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试图推测,她宋宜珠这种待遇还能持续多久?
“袁向朝在那边。”
袁向朝一身白色西装,敞着领口,风流俊朗,若只看外形,又有谁能想到,他这人的狠毒?
被簇拥着,寒暄交谈的袁向朝也很快注意到这里动静,扭过头来,看见他们就那么光明正大踏进了他的生日宴现场,他五官有微微扭曲。
但一瞬间,又恢复得体自然,举手投足都是潇洒:“贵客来了,怎么不说一声?我好去迎接啊。”
邵寅辞淡声道:“袁少的生日宴,让你来迎接,不合规矩。”
“邵小爷还知道是我的生日宴呢?我以为邵小爷根本就没把我们袁家放在眼里。”
这句话夹枪带棒的,讽刺意味十足,旁边有人听见,纷纷给自己的伙伴递眼神。
“袁少哪里的话,过去矛盾只是些小麻烦,早就已经解决,我们已经不会再计较,怎么可能不来你的生日宴?”
邵寅辞又轻飘飘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袁向朝只能皮笑肉不笑道:“邵小爷都这么说了,我自然是欢迎的,请进吧!”
宋宜珠只是站在邵寅辞身旁微笑,看起来没有任何特殊。
有与何沛言相熟的千金小姐偷偷把她拉过去,向她八卦:“这女人看着也没有什么好特别的,到底哪里让邵寅辞痴情?”
“你们这些浅薄的认知,还是别问我,告诉你们也看不出来。”
何沛言想,就宋宜珠这些手段,别说是邵寅辞,再换多少人来,都得拜倒在她石榴裙下。
她还是很有本事的,连自己这么挑剔的人都讨厌不起她,总是感觉看不透,猜不明白她的心思,越是如此,就对她越好奇。
越好奇,越想了解。
男人不就爱新鲜劲儿吗?谁能给他们带来刺激,谁就能抓住他们的心。
这一点,宋宜珠做得很完美。
“真的吗?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就是个花瓶而已。”
“花瓶?等你高考能考七百分再说吧。”
“多少??”
何沛言耸了耸肩:“你们管邵寅辞为什么喜欢她呢?总有他的道理呗,还是说,你们觉得比不上宋宜珠,挺妒忌?”
“你瞎说什么呢?我们就是好奇而已嘛……”
宋宜珠也能猜到很多人觉得自己只是个花瓶角色,不知道靠着什么本事得到了邵寅辞的青睐。
只不过这些认知都与她无关,她刻意收敛了浑身的锋芒,连袁向朝都有些看不明白,故意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