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正好我要回学校,就让……”
“你和我们一起。”
邵寅辞低声命令。
“我就不去了,你们聊的事情,我应该不能听。”
“我说可以就可以。”
邵寅辞态度变得尤其强势,没有半分商量余地,抓紧宋宜珠的手,握在掌心里。
两人之间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弦,被用力拉扯着。
何沛言感觉到他们在暗暗较劲,隐约察觉到一点不对,便说:“其实我也没那么着急……”
宋宜珠已经抽出自己的手,缓慢笑起来,唇角微弯:“我今晚很开心,但也有些累了,想早点回去休息,有什么事情,以后再说吧?”
知道她什么态度了,邵寅辞意味不明笑一声:“你记住,这是你说的。”
好歹是从小认识的关系,何沛言已经可以完全确定,邵寅辞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。
何沛言出于本能想离他远一点,但邵寅辞已经偏过头:“我坐你的车,我的车送她回去。”
“也行吧……你们谈恋爱的人真还挺奇怪。”
朝何沛言的车子方向走,邵寅辞的停在路边另一侧,他转身,宋宜珠也在朝他们这里看。
她很轻地挥手,夜色里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说什么。
只是看得不太真切分明。
何沛言只是觉得,现在的宋宜珠,就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后,最轻松解脱的样子。
“邵寅辞你都快成望妻石了,就分开一会儿,有这么舍不得吗?”
很快,看不见宋宜珠的身影。
何沛言又问他:“现在去哪儿?”
“金融街。”
他还有辆迈凯伦停在那里。
吩咐完司机,何沛言就与他说起这次的事:“老爷子给我打电话打听情况,你说这消息传得有多快,不过你这么做是单纯为了宋宜珠,还是有邵伯伯的授意?”
“我劝你最好再想想……
邵寅辞淡笑:“警卫都能听我的了,你说是谁的授意?”
“看来你们要准备拿袁家开刀?太好了,我实在是很讨厌他,这件事我非常赞成!”
到了金融街的地库里,看见那辆迈凯伦,何沛言惊叹:“嚯,这是你之前改装的新车,从来没见你开过,不如今天让我……”
“我有事,走了。”
“这么晚你去哪儿?”
邵寅辞冷冷笑了声,眼神变得极度危险:“去把想要逃跑的小狐狸抓回来。”
如果是当事人指控呢?
宋宜珠的确回了趟宿舍,一些必要带走的东西早已提前打包,邵寅辞父亲派的车,在楼下等她。
“宋小姐,你的休学手续已经办好,你放心,一年后重新回到学校,不会影响你的正常毕业,以及往后继续升学成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