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继续浪费时间,增加了她多一分的危险,你们没有任何人能够承担,赶紧让开!”
邵寅辞冷着脸的样子,很有杀伤力,气势格外强大,以至于旁边保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
宋宜珠原本是想要答应离开的,可如今得知宋宜恩还活着,迫不及待想看见她。
如果和邵寅辞父亲的人走了,岂不是要很久之后才能见到宋宜恩?
她实在等不了那么久,也只能暂时违背自己的承诺,至于接下来的麻烦……
宋宜珠面无表情站在邵寅辞身后,反正是他惹出来的麻烦,让他自己解决。
她才不要为这种事情操心。
邵寅辞已经带着她走到他的车子旁边,刚准备把她塞进副驾驶,电话响了。
宋宜珠瞥见来电显示的号码:“你还是先接吧,邵书记这个时候找你肯定有要紧事。”
邵寅辞脸色沉下,不情不愿地接通,语气也很凶:“有事就赶紧说,但如果你是想要我把宋宜珠交给你们的人,做梦。”
宋宜珠听到了他父亲在电话里的笑声。
“邵寅辞,作为我儿子,你还是很够格的,千方百计都要把人留在你身边。”
邵寅辞眉梢微微扬起:“怎么着,打算认输了?”
“年轻人啊……有时候就是太得意自满,容易坏事。”
邵父胸有成竹,悠悠道:“你把宋宜珠的姐姐当做筹码来挽留她,但你怎么确定人现在还在你的地盘上?”
平日里很少爆粗的邵寅辞,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别让我知道你看上其他男人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邵寅辞的每个字,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,正竭力压抑着怒火。
“我对宋宜珠的安排,不只是对她好,也是对你好,你们并不合适。”
“合适与否,我说了算。”
“呵,你说了算!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说了算的资格吗?”
邵父毫不客气:“邵寅辞,你太嫩了,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向你低头,就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邵寅辞很快又听到父亲在电话里以胜利者的语气笑说:“不如再去问问你的心上人,她现在选择留还是走?”
被父亲这种轻慢讥讽态度刺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有些失控,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邵寅辞手指微不可见地颤抖,竟然没有办法,立刻去找宋宜珠要一个答案。
或者说,他比谁都清楚,她的答案是什么。
“邵寅辞。”
直到她轻声叫他,平静而带有力量感的眼神,落在他身上。
他手握成拳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开口时,声音也不由发涩:“我父亲将宋宜恩带走了。”
宋宜珠呼吸有片刻停滞,克制问:“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