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在意识模糊之际,宋宜恩曾感觉到极度的寒冷,冰凉,以及绝望的窒息感。
但也出乎意料,醒来时,她竟然在私人医院。
“如果没有邵寅辞,这次我真的凶多吉少。”宋宜恩拍拍宋宜珠的脑袋,“你帮我记着这个人情。”
“先不说他。”
宋宜珠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袁向朝身上:“很快邵家就会要你出面作为关键证人指控袁向朝,袁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,会想方设法往你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我清醒之后就把所有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,他们应该会有提前准备吧,你别担心。”
宋宜珠重重点头:“我们会讨回公道的。”
这晚,她们睡在一张床上,宋宜恩对她和邵寅辞的事情很好奇,要她把所有细节都说出来才肯罢休。
宋宜珠抓着被角,语气特别纯善:“我跟他做的细节也要告诉你吗?”
宋宜恩坐起来使劲去揪她的脸,又躺回去,哼道,“我经验可比你丰富,你还能把我说害羞了?”
“嘁,邵寅辞肯定比那些男人强……”
宋宜恩侧过身子,用手撑着脑袋,挺认真问:“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呢?”
“应该是我先问你吧。”
“我想开个美甲店,还可以做一点美容化妆之类的业务。”宋宜恩坦荡回忆自己过去几年,游走在名利圈子里那些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过程,觉得很累。
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足够聪明的人,无非就是拥有足够好看的一张脸,运气也还不错,才能平安度过。
她也曾差点迷失在纸醉金迷当中,以为那些金钱权势也是可以属于自己的。
经过这一遭,宋宜恩终于明白,她根本承受不起。
如今债还完,也没有别的压力,她就想过过自己的生活,哪怕平凡简单一点也好。
“你呢?”
宋宜珠毫无保留将自己的规划告诉她。
“好呀,到时候我照顾妈妈,你就尽管出去读书,说不定我开店盈利了,还能给你寄生活费呢。”
宋宜珠也没和她客气:“我会记账的,等我赚了钱还你。”
“你这么相信我能盈利?”
“你的脸摆在那里,就是最好的宣传广告了。”
宋宜恩摸摸自己的脸颊,心有余悸感叹:“幸好没毁容。”
聊到大半夜才睡着,之后日子,她们都杜绝了和外界的联系,待在这栋别墅里过着安静与世无争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