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先生,我们都很感激你,但除此以外,无论她有多舍不得,她有她的责任。”
邵寅辞神色恢复平静,先前的波澜起伏都藏于冷漠之下。
他只是淡淡回答:“我知道。”
至于他到底怎么想,宋宜恩已经无法判断。
“那他有没有想要通过你给我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宋宜珠冷哼,他居然连这样好的机会都不利用上,如果她是邵寅辞,肯定要托宋宜恩给她点什么,才能够要她一直忘不了他。
邵寅辞有多心胸狭隘,她最清楚,如果她先忘记他,他肯定会讨回来。
“他应该是想那么做,可惜旁边都有人盯着,而且他爸爸的人好凶神恶煞,看着就害怕,他应该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,你们不联系了?以后……”
宋宜珠眼睛忽然亮起来:“我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她将自己的所有计划总结为四个字:阴魂不散。
这次赌五年
很平静的某个早上,宋宜珠起床习惯性打开电视新闻,就看见袁向朝父亲有关的报道。
他因违规违纪,正在接受调查。
明眼人都清楚到这一步基本没有再挽回余地,已经等同于宣告了结局。
加之袁向朝的案件也快要开庭,警方已经掌握足够证据,以袁向朝手里那些违禁品数量,兴许明年这个时候,就能得到他被执行死刑的通知。
至于袁家其他人,也都在短短时间内被连根拔起,甚至与他们有关的世家,都被牵连。
袁家覆灭的速度比宋宜珠想象中还要更快,虽然早知道有这样一天,但这天真正来临时,她仍然难掩心中痛快。
宋宜恩看起来还算镇定,却也在片刻后,喜极而泣。
姐妹俩忍不住地抱头痛哭。
哭了几分钟,都有点不好意思,宋宜珠抹掉眼泪,假装若无其事转过头。
宋宜恩鼻音很重地发问:“现在我们基本没事了吧?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,但也得看……邵书记愿不愿意放我出去。”
“你都几个月没跟邵寅辞联系,再浓的感情都会变淡,那些手段还有没有使出来的机会?”
面对质疑,宋宜珠倒是依旧淡定,心平气和说:“走着瞧。”
“你就告诉我嘛,上回要你说,你还跟我卖关子。”
宋宜恩眯眼盯着她:“你肯定在使什么坏。”
宋宜珠仍然没告诉姐姐,打算去问门外保镖,她拉开门,很直接:“麻烦告诉我一个具体时间,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……”
门口站着的,却不是她最近熟悉那些保镖面孔。
来人摘下,帽子不说话,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