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天气很好,他们背后的那一侧天空没有太多光污染,能够看见星星点点的暗光。
而她和他之间的距离,与她和这些星星的距离没差多少。
还好,宋宜珠没什么空闲去伤春悲秋,也不怕最后的结果会令她失望,她只知道,当下足够努力就好。
忙了几天,办公室的事情解决,所有手续已办理完成,她的团队也多出了新成员。
萧恬答应加入。
除萧恬以外,宋宜珠还从刚刚打算裁员的前工作投行挖了两个华裔,由他们去负责团队的海外项目拓展。
剩下的人,就直接在网上招聘,国内如今金融市场前景不是特别好,所以招人这件事情也变得容易许多。
在稳定的状态中忙碌一段时日,接到某个电话后,宋宜珠就知道,自己的平静生活要被打破了。
她绝对在骗我们
宋宜珠接连忙了几天,早出晚归,分明在同一个屋檐下,邵寅辞都无法常常见到她。
甚至于,他把头发剪短许多,都两天她才发现。
而且还是在他刻意的暗示之下,她才意识到。
这天早晨,邵寅辞在眼前晃了好几分钟后,宋宜珠吐出一口牙膏泡沫,声音还有些含糊:“你剪头发了?”
稍短的发型令他眉眼更显深邃凌厉,本就足够有棱角的脸庞,几乎能够一眼抓人眼球。
她多看几眼,感慨自己的审美,确实不错。
但邵寅辞这会儿没空观察宋宜珠眼里的几分痴迷,他往前一步,把人困进怀里。
他语调幽深:“你什么时候能抽点时间跟我约会?”
她后背抵着洗手台,镇定道:“约会这种事儿……急什么?等我忙完这段时间。”
邵寅辞显然对她的答案不满意,但又说不出要求她改变现状的话。
他最清楚,宋宜珠有怎样的野心与目标,无论她做这一切,是否为了他,他都足够支持。
但明白归明白……每晚人就在怀里,心痒难耐,又因为知道她有多疲惫,舍不得再欺负她,只能尽力憋着。
这还是其次,他忍忍就过了。
看宋宜珠每天只给自己留那么丁点的休息时间,吃饭都在聊工作,到底难以克制心疼。
邵寅辞只想,如果她能短暂放下压力,他就可以带她去度个假。
宋宜珠手掌轻轻触碰男人胸口,眉眼弯弯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对我而言,现在就是最正常不过的工作节奏。”
她的抗压能力向来很强,无论学业还是工作,越忙碌的状态她越有精力,仿佛不知疲惫。
邵寅辞盯着她,片刻后选择妥协:“晚上一起吃顿饭总可以吧?”
宋宜珠认真回忆自己的行程安排:“有大概两个小时,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