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,宋宜珠没有安排别的工作,她要和邵寅辞一起去参加某个商业晚宴。
发邀请函的人也是个老朋友。
叶皓宇这些年也在发展他的事业,做的成功与否暂时不说,但叶少爷好歹是在正儿八经做事。
这次邀请函倒不是叶家名义,而是以他公司的名义发出。
“就非得去吗?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去?”
宋宜珠看着邵寅辞:“你不会是还在想当年那些事情吧?”
邵寅辞板着脸不吭声,但眸底波动起伏情绪说明,她猜对了,他还在小心眼记仇。
那会儿,宋宜珠整天在叶皓宇面前晃悠,对叶皓宇,可比对他热情多了。
就算知道原因,她那谄媚殷勤的表现,叫邵寅辞现在想起来,还嫉妒得牙痒痒。
“好啦,人家都结婚了,不可能还记着我,放宽心!”
宋宜珠拉着他:“赶紧走吧,要迟到了!”
邵寅辞盯着她后脑勺,已经想好,等会儿见到叶皓宇,就得在他面前狠狠秀恩爱……
到了位于郊区的庄园,宋宜珠挽着他的胳膊进去,没走几步就碰见方舒禾。
“邵家不是早都把你赶走了,你怎么还阴魂不散?”
方大小姐仍然是和宋宜珠不对付的态度,只是宋宜珠也听得出,这话里倒是没有什么厌恶情绪。
她便笑了下:“方小姐,不如问问你先生,为什么他要单独给我发这张请柬?”
话音落下,邵寅辞和方舒禾同时变了脸色。
“某人过年都跑去纽约。”
方舒禾果然横眉竖对,一点也不客气问宋宜珠:“叶皓宇为什么单独发请柬给你?你们还有联系?”
宋宜珠倒是不清楚,方大小姐和叶少爷如今的婚姻关系发展到了哪一步。
但是看方舒禾的反应,也能猜个大概,无论如何,他们夫妻只要还没离婚,对外就是利益捆绑,不会轻易分开的共同体。
但宋宜珠并没有那么担心惹方舒禾生气,她余光瞄见某人明显阴阴沉沉的神情,努力憋着笑,用无辜语气解释:“我同叶少就不能有联系了?好像没这条规矩吧。”
话才说到一半,宋宜珠就感觉到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变得更加用力。
果然,邵寅辞再也抑制不住,皮笑肉不笑问:“叶皓宇先联系你的?”
宋宜珠还没回答,对面的方舒禾倒是不怎么高兴:“谁说就是叶皓宇先联系,就不能是宋宜珠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话从齿缝间挤出来,邵寅辞几乎一字一句强调,“她有什么必要主动联系叶皓宇?”
“自然是因为……”想了想,方舒禾都无法说服自己,好像是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