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看着,萧玄卿惊觉自己的欲念又攀了起来。
净水诀将二人身上的黏腻清,萧玄卿本不想被对方所惑。可看着路清淮的睡颜,长长的睫毛在月色下投了片阴影,唇因被过多地吸吮而红肿。原本高不可攀的仙尊格外地乖巧宁静,呼吸均匀,让萧玄卿因失情而戾气的心渐渐平静。
他已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每夜的梦魇里皆是上一世的痛苦经历。
忍不住将路清淮圈紧,蹭了蹭脸侧。萧玄卿不解自己的行为,只是静静地拥着,空落落的内心就被填满。
一切的痛苦都得以平息。
情感复杂,萧玄卿自语:“师尊,我当恨你才是。”
手却越发得收紧。
魔气连指尖都因欢愉而战栗,但路清淮……
窗外有清脆的鸟鸣,停在玉兰花间,有窗推的声音,惊扰到它,扑扇翅膀使得花瓣片片掉落,落在路清淮的手心。
清晨醒来后,周身清爽,连腕踝因锁链而造成的血痕都被细细上了药。
只是身边空落落的,床榻上仅他一人,玄卿仍在避他。
路清淮知晓昨夜不过是媚毒驱使,纵使不见萧玄卿,心中并无失落。
更何况。
眼眸骤然冰冷,他要寻一人算账。
——
噗哧!
樊自影的手化为利爪,将鬼物的心口剖开,挖出心脏。鬼物本就没有生气,纵使是心脏也无跳动,冰冷的,血液凝固,暗色死气的模样。他盯着血污的心脏,笑。
昨夜里,他在魔尊的侧殿外清晰地听到两人欢好的声音,夜未停,直到传来几近嘶哑的训斥,才得以平息。看来魔尊对路清淮十分满意,不会再责罚他。
张口,樊自影正打算将心脏吞下去,魔气击碎,绽开的阴冷碎肉挂在他的脸侧。
这魔气强大无比,魔界中唯有一人,樊自影害怕地跪下:“属下不该私自将清淮仙尊送到榻上,魔尊若是不满意,属下可再去寻几个人。”
却是传来清冷淡漠的声音,隐隐含着杀意:“果然是你自己做的决定,是你在玄卿身上下的药?”
樊自影抬眼,来者并不是萧玄卿,而是身披白裘的路清淮。
玉兰银链仍锁在脚踝,虽然对方穿得严实,可耳垂仍有一处清晰的齿痕。
见状,樊自影起身,直视路清淮:“魔尊身为男子,又是魔界至尊,当该纵享极乐。”
勾起一抹轻蔑的笑:“不过,未曾想众人口中禁欲无情的清淮仙尊床榻上竟能如此浪荡。”
最后两字咬得极重,似将路清淮当作小倌对待。
“愿意,只是因为对方是玄卿。本尊还轮不到你来质噱。”
路清淮长身玉立,眉眼疏冷。以他为中心,魔气疯狂涌动,化为刀刃,向樊自影袭去。
对方快速抓住身边鬼物,吸入体内,灰白色的鬼障随之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