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离开”二字,萧玄卿被深深地刺激到。他想不顾一切地将师尊囚禁在床上,抵死缠绵。
在脆弱的颈侧注入蛇毒,让师尊眼里唯有自己,被情欲所摆布。
也许,只有这样,师尊才不会存有其他的心思。
握住路清淮的手不自觉收紧,直到看到对方微皱眉。
萧玄卿才反应过来,松开。路清淮的手背已留下可怖的淤紫手印。
“抱歉,师尊,你现在的模样,我怕凡人非议。”他伸手摸了摸路清淮的狐尾和狐耳,柔软毛绒的触感,“不是不愿你去。”
萧玄卿方才的反应过大,但对方说得不无道,路清淮压下心中疑惑:“不妨事,帷帽可以遮挡。”
闻言,萧玄卿知晓无论如何都无法劝阻路清淮,再过,对方恐会起疑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摸索指节,似想到了什么,眸中意味深长:“好,师尊,我们这就出发。”
——
“糖葫芦咯——”
“米花糖,三文一包。”
今日的城镇有一独属当地的节日,男女云织,有情人皆伴行。
有许多孩子手携篮子,篮中是满满的香囊,跑来跑去,热闹非凡。
路清淮与萧玄卿并肩而行,同那些出行的有情人融合在一起,并不突兀。
不远处有悠扬的戏腔传来。
路清淮的性子极淡,但这几日皆在庭院内,虽然院子极大,可除了萧玄卿,再没有接触过旁人。
因此也是比平常多了些兴致,他主动提起:“玄卿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久未听戏,与师尊一同。”
两人顺着戏声而去,是一间极热闹的戏馆,时不时传来叫好声。
小二为两人安排了处视野不错的位置,便去招待新的客人。
台上的伶人步态轻盈,唱腔婉转,剧情引人入胜。
路清淮去拿茶盏,听得久了,其中的茶水已见底。
但戏馆内的客人太多,连小二的影子都看不见。
萧玄卿注意到:“师尊,我去寻小二添茶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萧玄卿离去后,戏台上的戏落幕,转而是新的伶人上场。
而戏馆的木门不知何时已关闭,显然这处戏不能大肆表演。
此时的路清淮看得有些乏了,本未注意,只静等着萧玄卿。
戏台上却乍然传来一声:
“师尊,你难道不知我对你的情意吗,你想视而不见到何时?”
台上的伶人跪在另一年长者面前,字字泣血,对方却只冷冷地看着对方。
毫无回应,伶人由爱意渐渐化为偏执:“师尊,纵使你不接受我的情意,这辈子,你也只能同我成婚。”
幕布合拢,再开时,已是一片大红,却没有丝毫喜气的模样。